“你没回去过,那为什么景州山被烧当日,起火处会有师傅给你的贴身信物!!”蒋云逸盛怒之下几乎都要挣扎开了舒九的压制,声音沙哑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客栈。
“那信物,我在离开的路上,不慎丢失了。”
“你分明就是在扯谎!!鸿之当日亲眼所见,是你纵火后不慎遗落了信物!”
事情显然不太对劲,其中估摸着少不了误会,应念却不想越稚舟再给这人解释,解释说明到现在还是对越稚舟没有半分信任的人,显然就不值得得到越稚舟的解释。
应念盯着底下趴着的蒋云逸,他面目狰狞可怖,吼出来的话显然是已少了几分底气,明显是心中隐有动摇,但却因自己的无用无能,不愿去仔细追究,一味地去恨自以为的凶手。如今也只是加大了音量,想要让他人和自己都去信服,他想让别人信服的“真相”。他与越稚舟曾是师兄弟,可他却是要将两件事关重大的案件,丝毫没有仔细追究过,就将罪名安在了越稚舟的头上。
甚至都已经想将其杀害了,如若是她昨夜里并没给越稚舟守夜呢?那他岂不是直接就将其杀害了,也再没人能替越稚舟剥去那莫须有的罪名了。
思及此,应念别开脸,拉了拉越稚舟的手,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原本对着越稚舟的柔和面容,转过来再对上蒋云逸,就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模样问道:“你说的那鸿之,全名可是叫郑鸿之?如今,入朝为官?”
“是,我不知他现下如何,你问这作甚!”蒋云逸警惕地看向这个一直护着那罪人的女人。
听了这话,应念彻底笑了,她本就眉眼如画,笑起来整个人就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令人为之怔愣。可她很快就敛下了笑意,讥讽道:“你与他应当不相熟吧,可你却选择了相信那个家伙的一面之言,而不相信你的师弟?”
蒋云逸虽是个男子,但却是自尊心极强的,否则也不会一意孤行地到景州山拜师学艺,此下被应念讥讽便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始了无力的辩驳:“是越稚舟他杀了师傅,我自然……”
应念没有要听他没有营养的辩解的意思,直截了当地打断:“你没必要提你师傅,如若真是他杀,他为何要将其好生埋葬,又陪在你师娘左右?”
“舒九,把他嘴堵上,捆起来,我再雇一辆马车,你同他一车,把他一块带走”简单地交代了句,舒九便立即又将那块濡湿的脏抹布塞了回去,蒋云逸被堵了嘴,又难以动弹,只得凶恶地瞪着应念。
“你就等着我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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