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微弱，应念漫不经心地将其一笔带过了，甚至唇边带了些许的笑意：“是，自然是遇上仇人了，新仇旧恨就一起结算了，不论是它还是我。”
而越稚舟见其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也就没再多问，两人的神情都颇为深意，只是现在一个视物困难，一个压根不能视物，很难察觉对方的微妙心思。
幽暗的山洞之中只这一点亮，越稚舟用一边的树枝拨弄了下火堆，使其明亮了一些，这才缓缓开口，神色不明：“念念，你的眼睛是中毒了吗？”
应念并没打算掩盖什么，她还是挺信任越稚舟的，起码认为对方不会害她。她便坦然地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怕对方再伤心起来，默默补了句：“我中毒并不深的，还能看见隐约的轮廓，所以，不必忧心。”
话音未落，应念便感觉到对方的贴近，越稚舟凑得很近，可她还是看不清对方的样子，这种感觉让她心有不悦。可他凑得过分近了，近到两人气息相融，应念怔怔的，也没有抵触或是挣扎，这让越稚舟有种微妙的喜悦，可下一秒，应念就冒出了一句话，她声音很轻，像是飘进心间的一片羽毛，触到了他内心深处不曾与他人提及的地方：“稚舟，你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五感敏锐到于生活无碍的吧，你是不是也摔过很多次，受过很多次的伤啊？”
她似乎只是突发的感想，却让越稚舟不知如何回答。而应念见对方不答，就莫名又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她想起了那道很浅却总让她觉得刺眼的伤痕，便伸手凭借着记忆摸索着，摸到了他眼下的那处红痕便顿住了，指尖轻柔地抚过，小心翼翼的。微凉的触感让越稚舟喉结微动，白纱遮掩下的眼睫也随之轻颤，好似扇动着翅膀的墨蝶。
“这里，也是那时的伤痕吗？”
越稚舟将应念的手轻轻拉下，有些许无奈地缓声为之解答，只是那声音有些莫名喑哑：“是，那次险些直接将这双无用的眼睛划瞎了。”
回忆起往事，让越稚舟整个人的气场都低了下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他只一句带过，毕竟那些事是他并不想让眼前人知道的阴暗部分。
“念念，那毒药是什么形态的？你中毒时可是双眼刺痛难耐，眼球发热发胀？”
他轻轻带开了话题，应念却不乐意了，当下便上手捏住了越稚舟的脸颊：“不许胡言乱语，怎有你这样诋毁自己的，你的眼睛有用得很，不管它能否预知未来我都很是欢喜它，不许再有下回了！”
应念愤愤松开后，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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