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不明究竟发什么了什么的舒九和蒋云逸一脸懵逼,为什么上一秒应念还在用剑横在郑鸿之脖子上,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旁边,还拎着昏迷的郑鸿之??
应念被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得都无法好好同稚舟亲热了,索性就将郑鸿之直接丢给了蒋云逸,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把蒋云逸猝不及防地砸到险些摔了。
好不容易稳住步子,看了眼昏迷的郑鸿之又看看应念,就见应念连眼神都没多分他一个,漫不经心地交代道:“他归你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噢,现在还昏迷着,王府有一处刑房,你若需要,百两一日租借,可写欠条。”
便就领着越稚舟同舒九回府了,蒋云逸想了想,就还是艰难地拖着郑鸿之跟上了。只是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女人当成驮货的骡子了呢?
回王府时,应迟鸾便立刻传来消息,葬礼时她没来,人多眼杂,她只得待在宫中。现下约莫是得知事情已结束,便立即传信来看看自家妹妹是否还好了,信中还约着应念过几日泛舟湖上。
应念想起了第二次发作,应当是因为她并未被禁足,又时常在外,剧情才拖到了现在。她应下了邀约,便又摸了摸在她怀里的小狐狸,似乎有些沉了,近几日是吃得有些多了?
小狐狸还沉浸在对她的崇拜里,即便是被应念捏肚子也没表现出半分不满,反而还眼睛亮晶晶地问:“念念,为什么天雷没有劈你啊?”
这时越稚舟端了盘精致可口的小点心进来,应念笑着拉人坐在她身侧,这才回答了小狐狸舟舟:“可能因为我之前,跟天雷有些交情?”
应念说得模糊,小狐狸再问也没再详细说明,毕竟把天雷都弄怕了的事情,好像对于刚出厂不久的小系统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几日里应念和越稚舟几乎是寸步不离,应念带着人去逛市集,买饰品,每日都是满载而归。
很快应念与应迟鸾约好的那日便到了,约定的时辰到了,应念便出了门,很快便抵达了皇城之内最适合泛舟的湖畔。正午日头正盛,湖面上的人并不多,大抵要再过几个时辰,日头稍弱了,才会有人来。
而应迟鸾挑这个时间,应当就是故意的,毕竟她身为女帝,秘密出宫还是该挑些人少的时辰和地段。这也是应当的,应念一到湖畔,便有名身着朴素的女侍出来指引。
女侍将她领到了一艘平平无奇的画舫前,揭开帘子进去,便见着了正笑眯眯看着自己,身着较为朴素衣裙,却仍是风华不减的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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