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明所以,但应念还是如实回答了,并竭力克制着翻涌着要往外冒的流氓话,头一回见面,对人家一个女尊国的男子这样,属实是有些冒犯过头了。
“我叫应念。”
先知听见了这再寻常不过的答复之后却是再次陷入了沉思一般,许久先知就站起身来,朝她走近了几步,像是想看清应念的模样,却反倒被应念看得更清晰了,应念看清了那若有似无的白纱之下,一双淡色的眸子里只有一片虚无,这先知的睫毛很长,微扬的眼尾处有着一处细小的红痕,却为本飘渺如仙的他平添了几分,是能够被拉入世俗之中的真实感。
着了魔似的,应念脑海里出现好想摸一下的念头后,这个念头就不断地膨胀,直到占据了整片脑海击败了理智,应念控制不住地缓缓伸手,随后轻轻地触在了那处红痕上,温热的指腹轻抚而过。似乎是有些痒了,先知的眼睫轻眨了下,那纤长的睫毛却一瞬扫过了应念的手指,勉强唤回了应念的理智,她抿了抿唇想要收回手,却反被捉住了手腕。
他的神情自然,肢体也不僵硬,不似女尊世界的其他男子一样,好像比他们都要洒脱自由。捉住她的手大约也不是因为抗拒,他有着过分天然的单纯感,因为他微微偏头蹭了下她的手,分明是看不见的,却还是看着她的方向,说了句:“可以摸。”
不经意间的引诱感让应念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回避地收回手,先知在一瞬的茫然后就开口唤来了自家小童,那是另一个小童,似乎跟先前见到的那个一样的面瘫。先知离开了,不知去了哪,在小童的引路下,应念被引到了一个像是会客大厅的地方。
在那里,应念看见了跟她分离了短短几刻钟,就跟那个先前那个小童变成了好兄弟一样的舒九。应念疑惑但她不说,在见到了舒九之后,舒九和先前那个名叫初时的小童一起领着应念去到了已经布置好的客房。应念看着这间作为客房来说显然有些过于精致的房间,见初时离开办事,就拉着舒九问:“你跟那小童的名字还挺合,也是巧了,但你俩总不能光是因为名字就一下混得这么熟了吧?我跟你待了这么十几天,也没见你和我这么亲呀舒九?”
一连串的话问下来,舒九还是一副面瘫小孩的表情,这十几天下来,关系近了没不知道,但舒九对她的尊敬是基本上已经去无踪了。应念见她不说话,就故意伸手做出要捏她脸的动作,最不喜被人动手动脚的舒九碰上最喜欢对别人捏捏的上级应念,立刻就投降了,试图用话语来转移应念的注意力。
“小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