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你确定他们死了?”上位的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气运之子,哪有这么容易死在你手里。”
“是卑职亲手用魔矢射穿了他的心脏。想必不死也时日无多。”在阮明晚面前冷酷的领头人现在战战兢兢的跪在水镜前,即使只是一道投影他也不敢心生僭越。
“影二那个废物没探出即将出世的灵宝,还把自己赔了进去,不像我,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侍奉在主上身边。”青年似乎心情不错,挥挥手断了和领头人的联系。
“影大,找到确切的人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
影大收敛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主上,确定了,是个还没筑基的毛头小子罢了,属下已经让人去杀了。”
“影大,不可掉以轻心。东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退下吧。”
“是。”随着影大的离开,空荡奢华的魔宫重回寂静。如果阮明晚在这里就一定会惊叹,屏风后面所谓的“主上”有着一张和江余白八分像的脸,此刻他低垂着鸦睫,手中是一份东扩的地图。
这场他与天道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另一边的阮明晚则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里她是个普通人,从小跟着药铺的老医师看病救人,他背着重重的药匣拉着小姑娘走过一个个的村庄,踏过一重重山路,遇到家徒四壁的村民,他的诊费就是一碗清水,看完了病再歇歇脚,又继续上路。
后来老医师真的太老了,他在一个隆冬的夜晚像一株发干的草药一样轰然倒地,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从那之后阮明晚背上他的药匣,学着他的样子也治起病来,也许是她运气不好,那年春节过后镇子就发了疫病,得病的人高烧不退,浑身酸痛,一人得病全家都跑不了。
阮明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从山里采药出来,现在镇子里人心惶惶,大家纷纷往外逃难去了,但是她还是决定要进镇子去看看。
“姑娘,逃难去吧,何苦遭这份罪。”卖胭脂的张大娘劝她。
“回头吧,这疫病是要命的嘞。”驱赶老黄牛的刘伯劝她。
阮明晚微笑着摇摇头,在所有出城的人潮中她像一尾鲑鱼逆流而上。
阮明晚心底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个医师。
如果医师都害怕疾病,那么疫病又要谁来面对呢。
纤细的阮明晚留在了镇子里,每天熬药、看诊,研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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