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阮明晚脑袋昏沉沉的,还有些头痛。
江余白见她难受的紧,帮她要了碗醒酒汤上来。
喝完阮明晚才觉得好受一点,她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但是没想到这么不行。
昨天喝醉了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和江余白说了他生日什么的。
“小白,你生日什么时候来着?”阮明晚敲敲自己的脑壳,她隐隐约约觉得昨天有印象但是没记住,所以她又问了一遍。
“我......”江余白放下手中的剑谱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还是说了出来。
“姐姐,我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了。”
阮明晚闻言一愣,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傻瓜这不是戳人家的伤口吗,懊恼的同时她想了想又开口道:“小白你要是不介意就和我一个生日吧!”
“以后你和我一天生日,我的就是你的,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都有我陪你过。”阮明晚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江余白建议道。
江余白愣了愣随即点头认真的应道。
“好。”
我和姐姐一起过生日。
二人相视一笑,将客栈的事情忙完阮明晚照例去万俟家给万俟朔熬药。
万俟朔的情况稳定了不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冰灵根的他,到阮明晚过去给他熬药时仍旧没有被第二神魂切换过。
一向喝药爽快的万俟朔第一次没有动,他垂眸盯着那碗汤药缓缓开口:“他出事了。”
阮明晚一愣,“谁出事了?”
“弟弟。”万俟朔一向清冷的面容带上了焦急,“我昨晚就彻底感应不到他了。”
阮明晚以为是火灵根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就开口安慰道:“可是你总要习惯他不在的日子啊,一体双魂对你的耗损太大了。”
“不是,是他被强行抽出我的身体了。”万俟朔笃定的说,“昨日宴会过后我喝了点酒在寝室里小憩,闻到一股异香后身体动不了但意识是清醒的,我能感应到罗盘一样的法器收走了他。”
“可谁有这么大本事算计到你头上啊,等等你说罗盘?”阮明晚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春城秘境里领头人手上的罗盘,领头人的衣服样式就是中州的风格,可是他们要万俟朔的神魂干什么?
阮明晚不敢细想如果领头人和万俟家有什么联系,那她和江余白没死的消息被他知道会有多么危险,好看的眉毛不自觉蹙起。
“我也不清楚。”万俟朔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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