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娘娘您和太子的安全,草民建议您不要把太子病情有所好转的消息透露出去。”阮明晚想了想还是建议道。
皇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阮明晚说是皇上送的白玉枕的问题让皇后心中一片苦涩,但她还是更关系自己孩子什么时候能康复,耐着性子接着问阮明晚:“神医可知道我儿何时醒来,又何时能痊愈呢?”这个时候皇后对于阮明晚的称呼就已经变了,意味着皇后从心里有了几分对于阮明晚的认可。
“太子应该待会就可以醒过来,至于痊愈应该小半个月就可以了,太子本就年轻恢复起来也快。”阮明晚一边说着一边暗地里帮着清理太子体内的魔气,深入五脏六腑拔出起来十分繁琐,所以阮明晚用灵力护住太子的心脏和脑袋,牢牢的把魔气隔绝在外面。
皇后听阮明晚这么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一瞬间她有些疲倦的对阮明晚挥了挥手说:“神医先下去吧,本宫想和太子独自待会。”
阮明晚行礼告退。
在阮明晚走后皇后终于可以不顾仪态不顾身份的伏在太子床旁抽泣,她可以接受青梅竹马的夫君变心,也可以接受作为皇后种种繁文缛节的束缚,但是佑儿是他们两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那个在年少时因为二人定亲激动的一宿没睡的少年郎、因为新帝登基面临各方压力靠着她肩膀说娘子,我好累啊的少年帝王,那个满眼星光在她生完太子后第一个冲进来握住她手说自己当爹了的青年皇帝在她眼前历历在目,可是这些年的情分现在都变成了不耐和一个有毒的枕头。
或许,那个和她心意相通的皇帝已经被岁月吹散了,这些年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皇后高高的扬起脸颊,但是眼角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下落,有几滴不小心滴在了太子的手背上,太子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春风吹散了乌云般的舒适,头疼也缓和了许多,这时手上的凉意将他唤醒,睁眼就看见他一向端庄的母后眼眶通红,太子一愣,下意识伸手抹去他母后眼角的泪珠。
“母后,你怎么流泪了?”太子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没什么,母后这是喜极而泣,我儿终于醒过来了。”皇后看见太子醒过来一愣,随即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哽咽的说道。
“嗯,那儿臣就当母后是为了儿臣流泪,母后别怕,儿臣没事,儿臣就在这陪着您。”太子学着皇后哄他的样子坐起身伸出手轻轻拍着皇后的后背哄到,“儿臣在这呢,不怕不怕。”
皇后本来已经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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