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又有几个老太太背着背篓从洋房出来，苏沫招呼她们，“赶紧的，跟上去。”
周小莱也吐得差不多了，把眼罩给孩子们戴上，跟苏沫一人背一个小孩，单梓君捡了根竹竿当拐杖，跟上她们。
这个村庄的房屋都比较分散，苏沫特意挑了个步履蹒跚，又在往山顶上走的老妇人，尾随在人身后。
这种老妇相对而言更容易对付，而且住在山坡上，周围没有邻居，方便下手。
单梓君后脑勺受重伤，又被灌过农药，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得不快，速度比那老妇还慢。她自己也很过意不去，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抬起双腿，努力跟上。
约二十来分钟后，那老妇终于走进一栋孤零零的白色楼房。
房子一直开着灯，二楼窗户后时不时有一道影子晃过，阴森得很。
苏沫放下球球，依旧不许儿子摘下眼罩，然后对周小莱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进来。”
周小莱跟单梓君点点头。
苏沫快步跑到大门口，见老妇没来得及锁门，立即溜了进去。
这栋楼房里除了老妇好像就没有别人，苏沫放心了些，尾随老妇走向二楼。
老妇毕竟上了年纪，耳目都不大好使，没察觉苏沫就跟在后面。
她走到二楼的某个房间前，将背篓放下，颤巍巍地将门打开了一点。
苏沫躲在墙壁后，见那门里面还有一层铁网，这会正被什么东西撞得哐当哐当响。
老妇一点都不害怕，把背篓里两条属于小孩的腿从铁网里塞了进去，一边说，“慢点吃，慢慢吃，还有呢。今天村里来了几条大鱼，等砍了以后就能吃饱了。”
屋里传出某种咀嚼声和类似野兽的凶猛嚎叫声，苏沫心情复杂万分。
那老妇蹲在门口，用围裙摆擦了擦眼睛，小声说，“妈老了，没用，抢不到更多肉给你，你将就着吃，再不够，明天妈还去给你抢。妈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宝贝儿子饿着是不是？”
“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把别人的儿子杀了，来喂你的儿子？”
苏沫走出去，边戴手套边痛心地看着背篓里的一只小手。
老妇没想到家里会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巍巍地指着苏沫，“你，你……”
苏沫冷漠地看着她，“果然，我早先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村子里没有年轻人，全是老人。”
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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