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禾在山上跟严清清住的是一间房子,修炼的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秋天,而她的样貌也停止了生长,在十九岁的年纪。
她在山上落定的时候,写了封书信去关山,告诉自己的爹娘目前的情况。
而薛景禾距离上次寄信出去,已经过了两三个月,时间都入秋了,还是不见回音。
清诀宫专门送信的小徒敲了敲她们的房门。
薛景禾跑去开门,有些欣喜:“今天终于有我的信了?”
“这倒没有,是严姑娘的。”
严清清从榻上挪下来,笑着跑到她面前接过:“谢谢啦。”
小徒离开之后她拍了拍薛景禾的肩膀:“景禾,别垂头丧气的,万一是你爹娘有事耽搁了不是,你爹是镇远王,现在都住在关山,山高水长的,加上可能边关事多,没顾得过来,等他们有空了自然会回你。”
“谢谢你啊,清清,已经三个月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严清清拿着信,惊呼道:“我就说出事了吧!景禾,天子病重,可能撑不过今年秋天了,现在储君未立,朝堂之上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呢,加上皇子之间的争夺,你爹娘肯定也被牵扯其中了。”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按照我爹的意思,不会乱太久,我们这山上当真与世隔绝,要是没跟家里人通信,都不知道嘞。”
薛景禾目光看向窗外,严清清是南州的知州府里的千金,而她哥则是长子,但是奇怪的两个人都跑来修仙,家里竟然没拦着。
但是一个会给自己孩子照妖镜的爹,又怎么不会同意呢。
姬连钰因为隐了身形,现在只有薛景禾能看到他,就望见他躺在树上,有鸟去啄了啄他的狐狸耳朵,气得他从树上跳起来,被鸟遛得团团转。
而那只鸟扑腾着翅膀在半空中叽叽喳喳不停,最后被姬连钰一把捏住,但是与此同时,被它唤来了一群鸟,聚集在枝头。
严清清望见:“我嘞个去,那树附近是有什么吗?怎么吸引了这么多鸟。”
薛景禾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
只见姬连钰跟鸟群斗争,最后落了一身鸟毛,而鸟群也散去。
“你们这群凡间鸟真是不长眼睛!敢欺负到狐狸爷爷头上了!下次再来定要拔光你们的鸟毛!”
他话说完,被他捏住的鸟挣脱了他的掌心,飞走的时候,挑衅得朝他头上拉了鸟屎。
姬连钰身体一僵,面色更是黑得跟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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