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赌坊的时候，芃芃一个小小人儿，已经挤到了人群的第一排。
再往前，就是赌坊的舞台了。
祁途和代惹两个人站在人群后面，都是大高个，一眼就能看到舞台。
这场景代惹还算熟悉。早前时候，大黄丘的赌坊，也有这种人口买卖。
舞台上是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布料少的堪堪遮蔽几个重点部位，露出来的大腿和手臂上，遍布淤青。女子趴在台上，扶手掩面，似是隐隐啜泣。
底下人起哄声、调笑声、辱骂声此起彼伏。
台上这女人的动作，怎么似曾相识？祁途思索间，摸了摸下巴。
就在这时，芃芃爬上了舞台。
这是要做什么？
代惹本能地想上前，把芃芃抱下来。小孩子上这种舞台不合适。
祁途却拦下了他。
芃芃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祁途不知道，但是很好奇。
自从遇见芃芃，祁途就发现，这小孩一路走来，没有做过什么多余的事情。
找到他，粘着他，让他带自己来蓝城。
一步步顺顺当当，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一路来都是合着芃芃的意。
今天城门外，芃芃第一次失控。
祁途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和这赌坊有关，还是……和舞台上这女子有关？
芃芃走到女子身边的时候，女子感觉到有人靠近，慌忙抬头。
芃芃看着女子脸上的伤，轻轻地抚摸上去。
女子明显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脸上划过。
然而，芃芃皱了皱眉，这不是她要找的人，只是有相似的气息。
祁途脑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
因为，这个招数，芃芃也做过。
假装可怜，博人同情。
可惜，他向来有敏锐的洞察力，这女子皮肤光洁细嫩，伤是真的，但是明显是很久之前的老伤，利用化妆技术，才伪装出新伤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芃芃为什么对这女人有兴趣，难道是她要找的人？
当脸上那阵暖流消失，女子明显看到芃芃眼中的失神，然后就是空洞。
下一秒，芃芃再次失控。
刚刚还轻抚在女子脸上的手，突然转向脖子，掐住气管的部分，渐渐收紧。
因为是背对着舞台下的观众，出手的速度又极其之快，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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