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谦很绝望，对面的人是孟弋芃没有错。
“不得不说，你胆子还挺大。杀了我姐姐，又杀了我，你说在实验室那会儿，我怎么没看出你有这个能耐呢？”
“孟游歌不是我杀的。”周时谦慌乱回答，末了补一句。“你也不是。”
“是方行，都是他搞的鬼。”
“方行？”芃芃听到这个名字，并不意外。她自己如何死的，她很清楚。
“方行在哪？”芃芃问道。
“我，我，我知道。求求你，别杀我。”周时谦惊恐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朝着芃芃求饶。
一个大男人，朝着一个三岁小孩求饶，这画面真是叫人咂舌。
周时谦本来就瘦弱的身躯，抖得跟个筛子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惊厥过去。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掏出了一个追踪器模样的东西。
“方……方行的定位，我给你，别杀我。”
周时谦作为一个赌坊老板，明明见惯了打杀的大场面，居然都是装得表面样子，内心如此脆弱不堪。
芃芃伸出手，周时谦乖乖递上追踪器。
没有任何小动作，周时谦竟然是真的把追踪器拱手奉上了。
这下惊讶的是祁途了，眼前这个三岁的孩子究竟是谁？许多个答案在他的内心推演了好几遍。
仔仔细细地盯着这孩子的眉眼瞧。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之前并为想起来关联。
芃芃的模样，与周时谦的假女儿、舞台上的女人还有实验室里那些躺着的克隆人，极其相似。
不敢确定是芃芃长大的模样，但是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说，眼前的芃芃，神智如此清明，能力如此强悍，正说明了她是个拥有成年人智力的……机械人！
不等祁途张口询问，意识中的系统突然就苏醒了。
不，算不上是苏醒，是他能直接听到芃芃说的话了。
因为此时，芃芃正转身，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并为张嘴，但是祁途却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成年女性的声音，嗓音温润，带着一丝清冽。
“祁途，很高兴和你再见面。”
再见？
祁途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芃芃，无论是这个小孩子模样的芃芃，还是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哪里来的再见一说？
祁途陷入了疯狂的回忆思索中。他担心，记忆再次被系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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