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斯年的童年不太幸福,几乎没享受过父爱,看钟家父子这番对话,不禁有些心里发酸,遂扯了个由头要回病房。
哪知这刚走两步,就瞧见裴吾骥披着病号服,用纱布包着头,大咧咧站在病房门口,“呦,知道回来啦!”
袁斯年底气不足,气势明显弱了不少,声音也像蚊子似的,“嗯……”
裴吾骥的气势依旧,两人这么对峙仿佛一个是警另一个是贼,还颇有点瑚州老婆“气管炎”的范儿,她问道:“那单位里的事儿解决没?”
“没有。”
“没有你去干什么?”
“有线索了。”
“就不想知道昨天杀手的事情?”
“你知道?”袁斯年原本垂头丧气预备接受批评,乍然听到这事儿,整个人立刻抖擞了精神,“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哼。”裴吾骥双手抱臂,从头到脚细细将他打量了两番,不答不应,扭头就走。袁斯年挎了挎脸,一脸苦相,却又屁颠屁颠跟脸上去。
病床前的桌上已然放着一台电脑,很显然这是程可立为他准备的,因为伤病原因他不能参与调查,所以他将各组调查的情况汇总在一起,这除了方便自己整理破案思路,也是考虑到袁斯年渴求破案的心了。
“帮我谢谢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揪着裴吾骥的衣袖晃了晃,小声道。
裴吾骥撩起耳边的长发甩到脑后,带着倨傲之色,“那是你自己的领导,让我传什么话?”
“谢谢你。”按照袁斯年的资历,他如今应该是跟着师父打下手,根本不会有什么机会接触案件的重要线索,但程可立不但帮将核心资料和线索都告诉他,还为他引荐了裴思远等人,若是没有裴吾骥这层关系,根本是不可能的。
桌上除了电脑还有一个食品袋,打开一看竟是三个保温桶,里面装满了各色菜肴点心。
袁斯年原本还为着钟家父子情感到惆怅,如今因为这顿爱心便当惆怅早化作了一汪甜蜜的蜂蜜。他捏起一只虾仁放进口中咀嚼,眼中却好似有些发酸发胀,“真好吃。”
这一餐饭吃得舒心极了,直至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才发出满足的叹息。
可还在被父亲“关爱”的钟梓琪还是饥肠辘辘,甫一进病房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味,他强忍着口腔中泛滥的口水,耷拉着脸,满脸愁苦,问道:“给我留饭了?”
“嗯啊,”袁斯年指着桌上两只保温桶,“给你留着呢。”
钟梓琪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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