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从胸口的标袋里拿出一副老花眼镜带上,然后慢慢说了起来,“1·13案被害人和这次的案件相同,也是一个惯偷,死因也是车祸。”
程可立瞧了袁斯年一眼,解释道:“原本这案子是下属分局的,但是我们查到那个被害人,也就是那个惯偷,他身上背着三条人命,所以当时分局那边认为可能是仇杀。因为咱们瑚州都道路监控还算完整,一开始的时候分局认为只要重点追查沿路监控就很容易查到嫌疑人,可是直到最后移交到我们手里,这案子也没破。”
“中间也有一段路没有监控?”
付得点头,长叹一声,接口道:“对。那个案子说也奇怪。你说一个入室盗窃的小偷,遇到了主人,不逃反而杀人的本就少见,更何况三次还都用了三种不同的杀人手法,这就更加奇怪了。”
袁斯年本想问一问是否是栽赃嫁祸,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能想到的,程可立和付得这些老前辈老刑警肯定也想得到,于是并没有插嘴,继续听了下去。
“但当时我们所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显示嫌疑人就是那个惯偷许河,因为证据确凿,我们当时就准备逮捕他,但是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付得又撇了一眼程可立,程可立神色冷然,似乎对去年侦办的案子相当不满,“但肇事者却怎么也查不到了。当时车祸现场和这次这个现场极为相似,所以咱们先过一遍,如果查明只是普通的交通肇事案,就给下面分局。”
付得说了好一会儿,已经口干舌燥了,见袁斯年若有所思,他思忖着这孩子可能还要消化一下他说的话,于是便不再往下讲,自顾拿起自己的大茶杯喝了几口枸杞菊花茶,随口宽言安慰道:“这案子也有可能是碰巧。”
程可立却没有半点侥幸心理,“小袁既来了我们这里,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市局接的案子都是大案,重案,如果这两个案子有共同之处,我们就会采取并案侦查的手段,到时候就是一场硬仗。”
技侦那边连夜做出了部分检材分析,何旭提着电脑揣着物证袋来到会议室,将电脑与投影设备连接后,将图片投射到屏幕上,然后一件一件讲述,“这辆车里除了被害人张叁的指纹之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何旭把目光投向袁斯年,一脸无奈,他大概是认清了现实,知道这案子简单不了,故此他早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过两次。”他轻点鼠标,又投射出一张揉皱撕碎的纸,“车里还有几张广告宣传书页,其中还有几片材质较硬的纸质检材,上面有红色墨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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