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灿是个性子直接的人,一看到警方上门,倒是很主动配合问话,但是提到绑架案,她便绝口不谈了。只是提到裴吾骥,她似乎有发不完的牢骚和抱怨,甚至可以说对裴吾骥有深深的怨言。
“我确实不喜欢她,”她不满地嗤笑,“从小到大,家里人都会拿我们比较,说她聪明、努力、懂事,所有事情都是她拔尖儿,长辈们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家里的小孩子呢也喜欢她,甚至于我小时候我也喜欢她。”
“她会帮我们圆话:我们考试考砸了,她就说是试卷难,她也没考好;参加比赛没得名次,她就说自己运气好,抽到了容易的考题;就连考大学她也说自己艺术加了分,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总之她很会捧人,说话可好听了。”
“我家自己虽然也有公司,但一直是和他们集团有往来的,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外人见我们都姓裴,多少给几分薄面。我也曾经想去集团工作的,但是她拒绝我了,说得可好听了,说我家里有公司,没必要到集团去累死累活,但是转头就让裴萃去了集团,裴萃家里也有公司的,她一去就当了副总裁,然后还当面夸他能力强,有魄力……”
“其实这些都没啥,我就当她是一只笑面虎呗,商场上谁不说些漂亮的鬼话?但是我爸的车祸,就是她干的!”裴灿眼神坚定冷酷,漆黑狭长的双眼里满是冰霜,脸色更是带着阴毒,她咬着一口白牙恨声道。
袁斯年听了那些话,眸中闪过诧色,眼底的光似乎黯淡了不少,他捏紧拳头握紧手中的笔,问道:“我记得你爸那时候伤到的是右腿?”
裴灿恶狠狠道:“对!就是右腿!”
裴赟出车祸伤了右腿,裴吾骥年幼时也是右腿受伤,今日又发来了一张右腿断肢的照片,这很难让人不将这些联系起来。
裴灿手机中被删掉的联系电话和信息复原后,她反倒是激动了起来,原本白皙光滑的脸蛋涨得通红,她声音高昂尖厉,癫狂道:“怎么,我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我可没说我要杀她!”
“什么叫没说?你在信息里发了‘不让她好过’的话,而且提到的时间完全符合她被绑架的时间,我们有理由相信这起案件与你有关。请你配合!”
裴灿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在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情况下,她不再辩驳,只是冷笑了两声,假意客气道:“最近天有点冷,我拿一件外套。”
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聊天记录被恢复后对自己非常不利,但她又是那种性子执拗不认命的女人,于是她选择了主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