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斯年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儿现在有一股淡淡香气,那香味直钻他的鼻腔,甜丝丝的,叫他忍不住心痒痒。他勉强咽了一口口水,镇定心神后问道:“那——那个杀手你知道多少?”
“两个都是男人,都是东南亚那边的人,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两年前偷渡到我国,一直藏匿在黑市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裴吾骥送开他的腰,她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果汁,示意他拧开。她又道:“你那个亲爹娶了新老婆之后生了一个儿子,只不过那个儿子身体很糟糕,继承不了你亲爹的公司产业。你后妈怎么可能眼看着你去继承那些产业,如果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所以你觉得是她干的?”这事儿程可立早已经与袁斯年说起过,故此他并不惊讶,但裴吾骥毕竟不能参与案件调查,自然还是要隐瞒的,所以他想继续这个话题就只能反问了。
裴吾骥摇头否认,“我有一个同学是悦康医院住院部的医生,今天下午他告诉我,他们医院出了一件大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然后从碗柜里拿出一只汤匙,对着袁斯年比划了一个角度和长度,“一个病人被人袭击,左肩被刀刺伤。我同学为他检查伤口时发现,刀伤是从下向上刺去的。”
从下向上刺去?要形成这样的伤口需得是两人的身高有一定差距。
“是袭击我的杀手?”见裴吾骥点头后,袁斯年又问道:“被袭击的那个人,姓苏?”
“对。”
袁斯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他的世界里,姓苏的人与他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因为自己受伤被袭,几番调查之后又牵涉了那几个他不愿提及的人,此刻他的心情自然矛盾。少倾,他问道:“你同学只是个住院部医生,他不可能知道袭击者的身份,而且这种伤人事件根本不可能出动市公安,”他定定看着裴吾骥,一字一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吾骥撇着嘴做了一个怪脸,“我们谈恋爱又不是什么绝密行动,我从来没隐瞒过跟你在一起的事情,你那个想捡便宜的爹当然很容易知道这事儿,之后他就联系我了。至于悦康医院的事情嘛,”她端视着眼前人,直言不讳道:“我见过太多为权为钱拼死拼活的事情了,你的车祸和遇袭都不简单,我只是求个心安,所以调查了苏家的事情,知道苏如晦住在悦康医院,只是找人留意一二罢了。”
“他联系过你?”袁斯年忽感一口气噎在喉咙间怎么都顺不下去,他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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