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一丝渣渣也没有留下来。
他借着这血池残害了无数天之骄子，最后却是被其泯灭，可真是天道轮回，可笑之极！
千辰看着眼前场景，紧抿双唇，面上却是没有半分大仇的报后的喜悦，反而有些许沉重。
颜玉禛走上前将视线落在上面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食物！”
九清此时已是恢复了小模样，见状心痛地捂着胸口，满脸悲愤。
这不是抢，这是在销毁！
他控诉般看向平静的站在池边的千辰，“你还我、还我！”
“咳咳咳！”
千辰忽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身体都颤抖，咳得面色发白，直不起身子来。
他的一头黑发也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白发，白皙娇嫩的皮肤迅速衰老，染上不少褶皱，干枯如树皮。
整个人佝偻着背脊，如同苟延残喘的风烛老人。
如若不是亲眼看着其没有走动半分云辞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颜玉禛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化，眼中满是诧异和心疼，嘴巴微张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出口。
却是见千辰摇头，一双浑浊的双眼满是哀求，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痛苦地紧抿双唇。
“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控制住。”千辰在颜玉禛的搀扶下缓缓转过身来，虚弱而又歉意地笑着说道。
此时声音也满是衰老之意，不复刚才意气风发的少年。
九清见状也是被吓了一个闪身趴回了云辞的肩膀上，急忙撇清关系，“不是我害得你，可别来找我！”
闻言千辰轻笑，看着云辞同样诧异的神情，抬手看了看手上皱巴巴的皮肤，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是释然又是无尽的无奈。
“当初我进入天机宗被他们哄骗至此，企图将我一身血肉吸收殆尽，化作那灵力供他们修炼。”
“不过尚且寻得一丝生机逃了出去，但也是灵骨受损未老先衰，只能通过吸收这炼化过的灵力勉强维持容貌。”
“而那些与我一同进入此处的弟子，却是没有那么好运气，皆是成了这万千尸体中的一具。”
千辰细细说来，这些话却像是花了他不少的气力，顿时咳嗽起来。
缓了缓他最后长叹一口看向云辞，颇为自嘲地笑道：“我千辰自诩不是那等心怀悲悯之人，可是看着世人被天机宗伪造出来的正派所欺骗，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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