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右省,秦州市,冀县。
一座小山前,秦魄眉头倒竖,拳头攥得咯岐想,一条青筋爬到他的额上,他的眼神中几乎要喷出火
来。
这里是子车一族的安息之地,这里是秦魄心中的圣地。
这里,埋葬着秦魄敬仰的人、亲近的人,还有那个令他深爱的人。
然而此时,这座小山满目狼藉,几乎被人整个翻了过来。
一座座墓穴裸露在外,然而那些值连城的陪藏品,却散落的到处都是,没有一件丢失。
有人挖了子车氏的祖坟,那些人什么都没拿,唯独拿走了那些冢中枯骨。
眼前的景象,让秦魄心中无边愤怒,虽然他进一步确认了文茵的身份,但是此时此刻他实在高兴不
起来。
“敢扰我先祖的安宁,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秦魄一拳打碎了身旁的巨石。
就在秦魄的愤怒得几乎要发疯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当文茵来到这座古墓葬群时,她的脸色就变得
越来越苍白。
青山葱翠,鸟鸣声清脆,空气清新怡人,然而文茵却皱着眉,不经意间按着自己的胸口。
她征征的盯着远处的一座墓碑,上面古老的文字,让她一阵恍惚,又一阵心头绞痛。
那是一座合葬墓,墓碑上并排写着两个名字:子车氏伯槐、公孙氏文茵,合葬于此。
这块碑,仿佛是刻在文茵的脑海中一般。
文茵睁大了双眼,恍然间,变幻的光影闪动,她似乎看到了自己。
在那幻想中,她一身缟素,长发染霜,目光空洞,心如死灰的静坐在这碑前,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
的力量越来越衰弱,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子车伯槐..公孙文茵..”
文茵喃喃的说着,她的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忽然她眼前一黑,跟跄了一下,赶忙抱住了身旁秦魄的
胳膊,可最终还是身子一轻倒了下去。
“文茵菌..秦魄后知后觉,他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将文茵抱在怀中。
“伯槐我,头好痛..."
文茵喃喃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她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这一下,秦魄哪里还有半点怒气,他心急如焚,急忙探手搭上文茵的脉搏。
“忧思过度.….积郁成疾?"秦魄皱着眉头,“这脉象,是心病?”
所谓心病,来自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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