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2)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多疑的人,我觉得黑狗的言行还是和平时不一样,他从跟我以后,5年之内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看法,都是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我认为黑狗也绝对不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笨蛋,至少智商要比小梅强得多。所以,我会交代黑狗做一些的确需要费些脑筋的事情,黑狗每次都办得很好,包括这次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安排的这么复杂的营救,和如何让我们逃出A市的步骤。
对于黑狗,我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哪怕他就是那个李胜利所说的深井的人又如何?如果深井组织里面真的都是黑狗这样的人,我倒很愿意和他们交个朋友。但是前提条件是绝对不能控制我的行为,那个李胜利也太惨了。
李胜利说了一句:“你和我应该对于深井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笑了笑,如果那个中央的专员以及这个信封中的事情,都是深井安排好的,那么,想让我离开A市也很可能是深井策划的,他们为什么要逼着我离开A市,还要我到北京去。这一切还都是谜。
黑狗再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敢打量我一眼,只是小心而默默地开着他的车。颠簸了1个多小时后,终于从南洼县的一条小路上走上了国道。本来我准备了无数种万一有警察盘查车辆的应对措施,但是从上了国道以后,似乎A市都没有发生过我这样的犯人持枪劫狱的事件,一路上风平浪静。
在看到通向福州的指示标牌时,我还是有些心动,是不是真的应该听信封里所说的,到福州机场去。但是这只是非常短暂的迟疑,我还是坚定地望着前方,远离了福州。
我并没有让黑狗亡命地开车,而是该吃的时候就下来吃,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而且吃一定都是吃最大最好的饭店,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到了南昌,入住当地最高档的酒店。
我认为我并不是一个亡命之徒,我大摇大摆地安排黑狗订酒店,住最好的客房,并自由自在地在大堂晃来晃去,不是我不担心有人会认出我,而是我认为在最豪华最高档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警察在大堂里面肆无忌惮地打量客人,五星级的酒店也没有警察敢随便查房。我了解A市的办事速度,今天我敢保证所谓的贴着我头像的通缉令绝对无法传达到南昌,而且就算传达到了,今天也绝对不会在大酒店里面或者外面张贴。所以,我在这里相当的安全,如果我和一些小流氓一样尽挑着街头巷尾不起眼的烂宾馆住宿或者干脆在车上过一夜,那才是最危险的。
对此,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