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也没有思考什么，他知道他在说谁。
“嗯。”
“是吗？”凌景云不意外地说出这句话。
那天见到他们时，他就知道他们不一般，总会见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要是乐乐知道了，肯定要开心死吧。
他宠溺地笑笑后，对洛天道：“走吧，师傅在等你了。”
“等我？”洛天一窒。
凌景云转过身就往前走，洛天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凌景云感知到身后没有人，便停在原地侧目看向他。
洛天猛不丁地对上他的视线，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他深吸口气，“好。”字慢慢从喉咙里飘出来。
都到这里了。
他缓缓抬腿往前迈，哪怕不安，他步履很慢也很稳。
凌景云扭过头也没在停留，径直往前走去。
洛天紧跟着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直到跨进门槛，一阵吹来的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紧张不安。
他浑身一松，不用刻意呼吸都有风带来的无数气味往他鼻腔里钻。
这股味道根本形容不出来，他只是觉得无比的好闻。像爷爷说他以前喝过的绝品美酒般，让人痴迷沉醉。
“这是什么味道？”他呆呆地朝前面的凌景云问道。
凌景云头也没回，“花炼雀散发的气味。”
“花炼雀？”洛天听得懵懵懂懂的，他在崇山好像没见过这种。
在他思索间，头顶被一大片黑影盖住了。
他看到地上的黑影，呆滞地抬头望去，也就是这一眼，他呆了。
一座高达六七米的石柱，上面雕刻众多纹路，好像是各种动物。
他木楞又谨慎地往前走，贴近才看清眼前雕刻的是什么。
是一只鹿，一只三只眼的麋鹿。
“海目鹿。”
他手指在鹿的身上临摹，海目鹿他是见过的，性格温顺乖巧，没有攻击性，但它额头那只眼却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死亡。也就是这只眼，却是上好的药材和灵器材料。
他抚摸了会，眼神渐渐往旁边往上移。
“噬风犀，苍云貂，烈龙蟒，葬花血狐.......”他嘴里呢喃，还有好多的他都没有见过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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