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羽坠着十的尸体不断上升，如氢气球一样，飘向高空。
乔安跟随她一并向上飞去，直到她在百米之上时才停下上升。
十的身体就在那静静挂着，眉心的晶核也变得黯淡无光。
它——已失去全部力量。
乔安小心翼翼上前，手指仅是触碰那枚晶核，它瞬间便化作齑粉飘散。
“怎没会？”乔安的精神力在十的身体里四处游走，寻找她的晶核。
但，在这具干涸的尸体里，别说是晶核，就连血液与水分都不存在。
在她的承托下，背后那对美丽的翅膀就显得更加突兀。
乔安正欲去查看神羽，它却像感受到一般立即收缩成一团将尸体紧紧包裹在其中，形成一只巨大的茧。
“消除……苦厄。”
十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茧中飘出，神羽也急速旋转起来。
漫天羽毛随着它的旋转飘散开来，正如十精神支配时的场景一样。
乔安警惕地伸出手指接下一片羽毛。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羽毛的刹那间，皮肤如被火烤一般，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眉。
仔细看去，手指急速干瘪，变得与十一样，下一秒，整根手指断裂，坠落，化作灰尘。
“这些羽毛！”乔安神情恐惧地看着周围不断增多的羽毛。
地上还有那么多人类和丧尸，绝对不能让它再扩散了！
乔安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将虚空之臂伸向神羽。
她能触碰它，但仍然无法阻止它停下。
“给我停下！”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双臂整个贴在茧上，强行压制它的旋转。
“苦厄……”十低低的声音再次响起，神羽疯了般加快旋转，压在上面的乔安整个都被甩飞出去，只剩虚空之臂卡在羽翼缝隙之间。
乔安双眸死死盯着那只茧，大脑飞速思考着怎样才能让她停下，或者消灭。
她早就找过，茧中没有晶核，这就意味着它没有弱点。
就在她思索时，茧忽然停下旋转，神羽张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乔安整个吸入，之后迅速合上。
“十一姐姐，一起成为神明创造新的世界吧。”
黑暗中，十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这里却不见她的踪影。
乔安在这逼仄的茧中动弹不得，只能用虚空之臂护在周围。
“成为神明吧，十一姐姐。”
“谁家神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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