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明日再带你出去。”
季宣眼中的失望被欣喜代替,他就知道师姐会对他好的。
宴会和以往叶青怜主持的大致相似,她现在正安静的坐在二席上,瞧着这些人相互叙旧。
大师伯带着季宣往返个个前来祝贺的人之间,为他介绍着。
“真的是年轻有为,如此修为,日后的日月谷必定会更上一层楼。”与大师伯交好的某个门派长老,从大师伯口中听到季宣的修为,点点头。
认为季宣年龄太小担当不了重任的某个老头,举起酒杯站在众人面前:“前任掌门经历种种磨难,在三十而立之年担任。此小儿年纪轻轻,怎能担当重任?”
“季宣是前掌门独子,自当从小便耳熏目染,博有风范,掌门之位空缺已久,现在终于有眉目,为何还有异疑?”大师伯藏着眼中的不悦,瞧着刚刚说话的人。
“我的徒儿已是日月谷长老,在季宣闭关之间,兢兢业业的打理着门派。她又是季宣的师姐,自然是乐意看他当选。”二师伯直接把叶青怜牵扯到他们的话题中。
在修闲娱乐的叶青怜,被二师伯提起,周围的人都看向她,没有办法的她也只好站起来去融入他们的话题。
“是呀,我可是最期待师弟出来,日月谷的事情繁多,保不齐会出错。如今多了一个分担的人,我定是愿意的。”她笑着说,别人都觉得她是真心如此。
被反驳的哑口无言的老头,不好意思在继续说下去,毕竟枪打出头鸟,可连个支撑他的人都没有,只好借口说醉了。
季宣对叶青怜投去感激的目光,还好有她愿意打理,负责处理这些流言蜚语,否则,他自己一个人恐怕是难以服众。
第二天季宣起了一个大早,又在镜子前反复对比衣物,思考是手上的这件云杉还是柜子里保存完好的洋缎。在两则之间纠结了许久,低头瞧到甩在床上的羽锻。于是把羽缎穿着身上,满意的在镜子前。
从抽屉里拿出墨玉配饰挂在腰间,若是修长白皙的手上持一双题字扇,倒也有翩翩公子的意味。
终于觉得满意后,季宣才离开,走到叶青怜的院子前,见门紧闭,显然她还没起床,想着自己的确是来的太早了,准备回去,等她来找他。
这种好时机系统怎么可能让叶青怜错过,急忙大声呼叫她,还在床上坐美梦的人,肉眼可见的烦躁,恨不得给它两拳,哪有人有事没事就扰人清梦,好吧就算系统还不能说上一个完整的人,但依旧逃不了她的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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