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祁肆一脚踹飞了床边的脚踏:“苏双顺,还不去看看究竟是谁敢假传圣旨。”
“是。”
还能有谁?
前朝除了林丞相,后宫除了皇贵妃。
太医院首很快就被带过来,面对祁肆一双杀人的眼神,吓得两腿直哆嗦。
“朕竟不知,何院首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连朕都不认识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也是听了皇上的口谕,才将太医院三十五个太医都带去了与凤宫的。”
“朕的口谕?”
“回皇上,自从上回皇贵妃娘娘偶感风寒,皇上就给太医院下了口谕,往后只要与凤宫需要,臣等皆要放下手中所有事,听其号令。”
祁肆一僵。
当时林归晚刚进宫,各种作天作地,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线,为了能得几日清闲,一时口快,好像真说过这种话。
他垂眸看了一眼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池绯,难怪她身体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弱,原来竟是没有太医可用吗?
祁肆的嘴角紧紧抿着,眼眶慢慢红了。
他知道凭林归晚的本事根本打不伤自幼习武的池绯,所以她呕了血,很有可能是旧疾复发,到底是什么旧疾,为何她从来不与自己说?
祁肆有种预感,那个真相是他害怕知道的,心底的不安已经冲破他多年隐忍沉淀出来的淡然面具,他的肢体都在微不可闻地颤抖着。
太医院首在池绯的脉上搭了一会,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何?”
祁肆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开始变得茫然,眼神涣散在逃避的思绪里,问话只是本能,他并不是很想要答案。
可是太医已经说了:“回……皇上,皇后娘娘……沉疴已久,怕……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个冬天,已经不剩几天了。
“你胡说什么呢?”
太医以为祁肆是在质疑他的诊断,一着急就交了个底:“娘娘小产不久又喝了绝子药,没能好生将养,伤及根本,已然病入膏肓,如今……”
“够了!”
听到“绝子药”三个字,祁肆的脸更白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要了池绯命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
他疯了一样驱逐其他人,最后一下像支撑不住,猛地跪倒在池绯床前,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贴在唇边一下一下啄吻:“阿绯,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