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掀开床帘,嫌恶地看了一眼,扭头朝外面喊:“来人,备水。”
……
林归晚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祁肆正拿着白色的帕子,似乎在帮她清理身体,顿时就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像被心爱之人细心呵护着,她眉眼都带着一股满足的媚气。
祁肆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为了不惹人怀疑,他一直忍着没让人进来,这会终于寻了个由头,用力搓洗着碰过林归晚的手,顺便把那件她摸过的衣服也脱了,扔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
见林归晚又睡了过去,脸色才松弛下来,他揉了揉僵硬的额角,片刻将领口扯乱,走了出去。
……
皇上一连三日留宿与凤宫,皇贵妃似被喂饱了的猫儿,心情愉悦,都不折腾宫人了。
有那好事之徒私底下流传,说皇贵妃嗓子都是哑的,与凤宫一到晚上就会响起那种魅人的猫叫,实在让人听得脸红心跳。
后宫的天要变了。
奴才们就像见了腥味的豺狼虎豹,纷纷涌入与凤宫,妄图分得一杯名叫荣华富贵的羹汤。
相比之下,坤宁宫就冷清多了。
不,应该要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味儿。
池绯带人出门的时候,几个宫女太监懒懒散散,没有一点样子。
她皱了皱眉,“你们不用跟着了。”
那几个宫女太监顿时如蒙大赦,掩也不掩饰脸上的欣喜,像出了笼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去寻找下一个出路。
知夏气歪了鼻子,“真是太过分了,娘娘还是皇后呢,他们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怕娘娘重新获宠治他们的罪。”
“好了,人往高处走嘛,不必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池绯倒是难得的好心情,没了旁人的眼睛,她脚步轻快,和知夏边走边扑蝴蝶。
当然,是知夏扑,她负责放飞。
“娘娘,奴婢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佛家不是说什么好生之德嘛,我这叫放生,给你积德。”
知夏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便全当做是夸奖,屁颠屁颠地跟在池绯后面跑。
近了西暖阁才收住脚,规规矩矩地低眉顺眼。
西暖阁是皇帝批阅奏折的地方,也是下朝后接见大臣的地方。
池绯到的时候,正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武将打了个照面。
那武将身材魁梧,像座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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