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见他们叙旧叙着,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讨论起来了这些相关的,很是无语,就不怕他漏出去吗?
按他的往日脾性,那自然是几句喷了毒汁的话让他们懂得警惕心,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谢歆眼中他是个那样好,那样热心的师兄,看他的眼神里有亲近信赖,他竟不想打破她的印象,不让她的眼睛里出现惊愕的神情。
于是他憋下到了嘴边的讽刺,叫了谢歆出去院子里,“我考教考教你的功课。”
谢歆顿时苦了脸,说:“饭后不得剧烈运动。”她倒不是不想实战,只是裴濯修为甚高,之前也未曾做过陪练,他们之间只有言语指导,但谢歆也能感受到裴濯对这方面管的很严因此磨磨蹭蹭想拖的一时是一时。
裴濯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师妹,这回我特意去取了经,会温柔的对待你的。”
谢歆感激又快乐的点头,没有看到一旁的卫修和黎安都神情古怪,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谢镜注意到了这点,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难道他们对裴濯有些看法?那我不得了解了解?
不多时,他便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两人面前。
裴濯准备放水,自然不用以往跟师兄弟们那样单纯压下修为的方式,他站在那里身形不动,一手背在身后,单只手握剑柄:“我只用剑来应对你,你把那些基础身法还有法修的手段尽数使来吧。”
“若你能碰得到我,这边有彩头奉上。”
“我算什么?才修了几天的真啊?怎么可能碰到师兄。”话是这样说,谢歆看起来也跃跃欲试。
她养了樱草这么多天,终于蕴养出了樱草的第一重攻击手段,根据她浅薄的认知来说,觉得这个手段有些防不胜防,因此便着意要试探一番。
奈何她有些高估了自己这些天练出的身法,任她有手段,近不了身也使不出啊,看来人还是不能闭门造车,她也就沉溺了一会指导哥哥和黎安的课程,身法就仿佛寸步未进一样。
谢歆颇为辛苦的腾挪着试图去近裴濯的身,奈何裴濯非常稳当,丝毫未挪动,手中剑柄不时敲击她胳膊和小腿,不动声色地说:“手臂慢了一息,小腿的力度不到劲。”
竟变成了指导课!
那剑柄不知用什么力道,敲上来又疼又麻,谢歆吸了口气,却在这样一遍遍的纠正中,出手越发凌厉,灵力运转也越加顺畅。
几遍下来,谢歆也明白自己进入了什么误区,她本是以太极的功夫才能快速领悟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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