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校名为安宁女校,据说是罗泊先生几次同安宁交涉的结果。安宁几次推脱,想出诸如余阳女校、新式女校等名字,均被罗泊先生等人一致否决。
罗泊先生声称,没有安宁笔下的先生,就没有大家一起资助建立的这所女校。双拳难敌四手之下,安宁妥协。
而关于安宁是否出席新校开学这件事,安宁坚持绝不露面。
大家遗憾之下,也只得尊重安宁的选择。
可没想到,离开校还有两天,江大帅再次以“江山愿明”的笔名发出了邀请,声称邀请安宁出席女校开校,想一睹大才子风采。
明眼人都能看出,邀请是表面,而这表面之下,威胁之意满满。
于是关于安宁在这胁迫之下会不会赴约,余阳城内乃至城外都开始猜测。
“真是好大的口气!他想见咱们先生,咱们先生就得和他见面不是?”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他打什么算盘。”
“还说什么若不是藏头露尾之辈,为何不敢出现在人前?出现在人前给他当枪靶子吗?“
“如果先生不来,那不就真成了那人口中的贼眉鼠眼之辈。”
“若是先生来了,我们就一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伤害。若是先生不来,我们也坚决捍卫先生的一切。先生才不是什么卑鄙无耻之人!”
在哗然下,《余阳报》代替安宁在次日,也就是安宁女校开校头天发出了回应。
寥寥八字,惊天轰雷。
——今吾赴约,死生不论。
这八个字,赫然出现在报纸最醒目的地方,加大、加粗。
是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不可赴的邀请。纵使当下不会有人放肆的做些什么,但只要安宁的真实身份暴露,他便随时都会处于危险之下。
这个约,不能赴!
赴之,必死!
这个谁都看得明白的道理,安宁能看不明白?他看明白了,但他依旧要赴约。
他要告诉世人,自己活在阳光下,不惧人言,不惧诽谤,亦——不惧生死!
何等的正气凛然!
“先生何许人也?不知深浅,不知险恶?非也!先生是宁愿让自己踏入险境也不愿我们满足于现状啊!”
“先生今赴约,吾等必从之。若要流血,便先从吾等身上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倒是想看看哪些贼人敢胡作非为!”
“安宁其人,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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