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呦呦浅浅地抬起眸看过去,不大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让人看着心便醉了的笑,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不知公子这墙头听得有趣否?”
有趣吗?
闻鹤心里也这样问自己,不过是那江大帅的家宅事,何必停下脚步来听这个墙角。
但是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他还是留了下来,观赏了这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怎么不有趣呢?”他反问,然后静了静,又调笑:“这出戏有趣,三姨太太你这人就更有趣了。”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三姨太太倒是把这句话表演得淋漓尽致。知道自己没有自证的法子,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才是要被推下水的那个,干脆就直接推诿扯皮。毕竟那个害人不成反自遭罪的姑娘走的是乖巧懂事的戏码,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
“后院水深,不有趣点怎么活下去。”她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没再看他,“不知道公子是什么人,但这大帅府戒备森严,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
闻鹤自小就在山头野大,未满十岁就拿起了刀枪,二十岁当了余阳山的老大,二十二岁吞并周围大小山寨,成了余阳城这块区域的最大霸王。长到如今二十四岁,还从来便没听人用“公子”这文绉绉的称号来称呼他,今儿这么一听,不适应的同时竟感到了有点兴味。
“哎呦我的三姨太太啊,记住,我可不是什么少爷公子,我就……”他故意拖了声调,见她果然露出被吸引到了的神情,白才慢悠悠的说到,“就是那余阳山头的一个小土匪而已。”
“这是这个世界的男二吧。”余呦呦向空间内的小A问道,得到肯定回答后才浅浅冲那人笑道:“那我如何称呼你呢?”
“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何闻。”那男子不假思索的报出了个假名字,殊不知自己的把戏早已被拆穿。
“何小土匪,你该跑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这般提醒他。
“好的呢,三姨太太,那咱们后会有期了。”闻鹤也没在意她唤的自己什么,看了看周围,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回去了。
他轻轻一跳,便跳到了另一头的墙角。然后用饱含深意的眼神向余呦呦遥遥一望,突然哼唱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惊动了巡视的守卫,放肆一笑后再不见人影。
【宿主,现在我们的情况有些不妙啊。】小A忐忑不安起来。
余呦呦则陷入沉思,情况确实不太好,但好在也不是无可救药。
毕竟现在最不好的情况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