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知道你也许心里面会有些不痛快,但又怎可用这副态度和母亲说话,这实在是没有一点做晚辈的样子。”
玉瑶就是不死心的在一旁添油加醋,这好端端的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位子却突然被这么一个废物的病秧子给占了,这让谁心里能开心的起来?
这妻子和妾的身份差距,那可真的是天差地别的,虽说只是一个虚弱的只能躺在床上的病秧子吧,可只要占据了妻子的位置,那可就是牢牢的压在她头顶上的,以后生的儿子说不定还得被她抚养,还得记在她的名下。
虽说在府里,好歹母亲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可只要有重大场合,她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白姮永远都是作为妻子应该出场的。
就凭这一点,她感觉自己的这一辈子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本来侯夫人就算是她的远房姑姑,当初把她接到身边养着的时候就说好了要做正妻的,可这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婚约。
而且白家也早就落魄了,按照身份地位的差别,白姮本来就不配嫁进来的,可偏偏侯爷一定要按照婚约信守承诺,还是让那个病秧子进的府做了正妻。
不过也好在是一个身体虚弱的病秧子,再加上母亲又不喜欢白姮,她在旁边有意无意的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便只会让母亲将这份厌恶逐渐的加深下去。
“你只不过是一个妾夫人,我这个当妻子的说话,哪有你在面前插嘴的份儿?你倒是没有好好的学过规矩吧,女德女戒可都背熟了?”
白姮毫不客气的就回对回去,和从前那副只能软弱的倒在床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了,这两个人也就欺负原主身子虚弱,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是真吵起来,还不一定,谁吵得过谁呢!
原主之所以过得这么惨,这个玉瑶要负一大半的责任,总是在侯夫人面前添油加醋说尽了的坏话,把红的说成绿的,把白的说成黑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全都曲解一遍。
朝着玉瑶那一副颇有心机算计的样子,这也实在想不出来侯夫人怎么会如此的信任她,怎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也许大概最直接的原因是侯夫人已经有了一个最为厌恶的儿媳妇的存在,所以对这个百般讨好的玉瑶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顺眼了,好歹玉瑶身体康健,能走能跳了!
但也不排除侯夫人本身就对原主有着极深的恶意,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最优秀的,可以取天底下最优秀貌美的姑娘。
可谁曾想因为当年的一纸婚约,要娶一个破落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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