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立即叩谢说:“谢父皇。”
皇上没有说话,又抬头看宴会上别的桌的菜品,有点不快,“玄凌,今天是你的生日,怎这样节俭?”
节俭是次要的,这可是皇家宴会,这样寒酸,丢的是皇家的脸。
玄凌一愣,面色有一些不自然,说:“儿子无非是办个生日宴,无需铺张。”
“恩?”皇上怀疑的看着玄凌。
玄凌还没有说话,张良娣先跪下了。
“父皇,殿下是关心西北受冻捱饿的百姓,因此叫东宫可以节省的全都节省些。”张良娣明艳的眼睛中带着丝丝的暖意,说:“妾身虽说不懂政事,可对西北的大旱却也有所听闻,今年那边近乎颗粒无收,现在又是数九寒天……”
皇上了然,示意张良娣起,很是欣慰的说:“玄凌想的周到,只是物资都已准备好了,也可以叫寡人的百姓,过个好年了。”
玄凌扶起张良娣,笑:“儿子也是想为灾民们尽些力所能及的事。”
说到这,玄凌又叹息。
皇上问;“为什么叹息?”
“儿子不敢说。”玄凌低下头。
“说。”
玄凌正了神态,说:“打从夏旱,朝堂便往西北运资,秋冬又各送两批。西北人少,照说运的物资,该已足够那边的人们熬到明年夏。可依照那边主官传回的消息,那边仍旧是卖儿鬻女,路上饿殍横陈……”
说到这,玄凌露出悲悯神情。
皇上将杯放下。
他又不傻,玄凌这样明显的示意,皇上也知道玄凌的意思。
“玄凌是说,运去的物资,给人贪了?”
这话出,席间好多官员都低下头。
这事也不可以插话。
玄凌说:“儿子不知,只是儿子觉的这回再运物资,最好找个可信之人。如此既可以保证物资平安送达,也可以避免有某些人的心思。”
皇上眯起眼,思考说:“玄凌有理,就是,派谁去?”
玄凌立即撩袍跪下说:“儿子乐意前去。”
张良娣也跟着跪下,“殿下,你上月受的伤还没好,御医说不可以……”
“无知妇人,别说话!”玄凌斥责张良娣。
张良娣不知所措。
“好了,张良娣也是好心。大西北地远天寒。”皇上说:“你身体的确要好好养,这事儿,再寻人。”
二人起,又有大臣请命要去,全都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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