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门中所有弟子中天赋最高的,都说妖邪不能修炼道法,这幼娘的道法不到百年就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师父。
她离升仙就差一步,可她却在最后一步里,散去所有功法,吸食人血,成为了个彻彻底底的妖物。
这叫他如何能不心寒。
“幼娘何错之有,我不跪!”妖狐收起的戾气,又慢慢散发了出来。
“司霖是宴乔的弟子,为师不信你不识得他手中的浮尘,你师兄待你不薄,你为何连他的弟子也不放过?”
幼娘一掌击打在石壁上:“他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不该死吗?”
辉真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你师姐若在,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多心寒?”
幼娘怒斥:“你还有脸替我师姐,辉真,所有人都可以忘了她,但你不可以!”
“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放过你自己,放过我们?”
辉真想起那年死在幼娘手中的芙蓉,至今都觉得愧对于她。
“我不,师父,你很快就能见到师姐了,不开心吗?”
幼娘身体内的妖气越来越多,她不顾一切的笑着,不等辉真反应过来,她便将山洞中封印解开了。
沉睡的社君王感受到了召唤,从下面伸了个懒腰。
幼娘为何要选在这山洞中吸食人血,唤醒社君王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社君是老鼠之王,修行了数千年,若是用他的精血修补内丹,那一定会是大补,就不愁抓不到年轻男子了。
社君的一个懒腰就将洞内震的摇摇欲坠。
幼娘在此之前,将山洞施了妖法,辉真自然察觉不到这是当年镇压社君的山洞。
“你!”辉真反应过来后,赶紧抓起司霖飞出了洞。
社君再次苏醒,定会扰的人间再次不得安宁。
这个逆徒怎么敢,又怎么能,社君可是她师姐拼死镇压的。
在辉真领着司霖刚飞出来后,山洞便塌下来了。
姜婉宁,傅九洲,宴乔刚赶来,就看见这副盛况。
宴乔是司霖的师父,他得知自己师父下山后,便也偷偷跟过来了。
路上遇见傅九洲和姜婉宁两人,就坐他们的飞船一同过来了。
“师父,您怎么也来了,好久没见,可想死我了。”司霖赶紧向宴乔身旁靠去。
眼见山洞坍塌的灰尘就要朝他袭来,宴乔赶紧将同他叙旧的傻徒弟给挡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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