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洛的到来,让黎侯府的气氛活跃不少。
黎府喜灯挂彩,大喜红字满府皆是。
第二日便是姜婉宁和黎惜玥出嫁的日子。
姜婉宁端坐在菱花枝纹案铜镜前,兰襄在为她行梳发礼。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女儿出嫁,兰襄这个做娘亲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既幸福又不舍。
“一晃眼,我儿便长大了,如今也要嫁为人妻了。”兰襄感概着。
“娘。”姜婉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轻轻唤了娘亲。
今夜过后,她与兰襄的母女缘分怕是要断了,无论刺杀傅九洲是否成功,黎侯傅必然会收到牵连。
到时,只盼黎忠义能大义灭亲,不认她这个女儿,再不济,有风如令在手,皇帝也不敢贸然对侯府出手。
兰襄怕姜婉宁看出她的不舍,将头转了过去,偷偷抹了把泪。
“阿娘,明日就是阿姐出嫁的好日子,可不能哭。”灼婳在一旁安慰着。
在她的认知里,阿姐出嫁又不是不能回家,就算不能回家,只要她脸皮够厚,天天都去辰北王府找阿姐都可以。
姜婉宁从案上里拿出一个绣好的兔子荷包给了灼婳。
“这是?”
“你的及笄礼,那日不是闹着要吗?”
这荷包里面,有她之前安顿的农庄地址,就算黎忠义最后护不住黎府,黎灼婳和她绑有双生咒,她可不能死。
“我就随便说说,没想到阿姐真记心上了。”灼婳小心翼翼的将肚子荷包贴在胸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是吗?既然是随便说说的话,那这荷包也是可要可无咯?”姜婉宁打趣着灼婳,试图在这最后相处的一日中,回温片刻的亲情。
“阿姐,给了我就是我的,可没有要回的道理。”小丫头贫嘴,立马将荷包收进囊中。
“好啦,阿姐逗你呢,以后要是想阿姐了,记得将荷包打开看看,里面有阿姐给你的惊喜。"姜婉宁暗示着她,希望灼婳能听懂。
“嗯~”
娘三个儿,就这样坐在一起,聊到到了大半夜,最后,灼婳实在困得受不住,靠在姜婉宁肩旁上睡着了......
直至第二日。
花轿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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