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府两位小姐出嫁,下人们都忙的不可开交。
姜婉宁趁着父亲母亲准备嫁妆的功夫,偷偷将父亲的书房翻找了个遍,也没见到风如令。
转头一想,像风如令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放在安全又能随时看得到的位置。
在黎府,既安全,又能随时看见的位置,那就是爹娘的寝殿。
姜婉宁左看看,右瞅瞅,见没人,偷偷打开爹娘的寝殿大门,溜了进去。
刚打开门,入眼都是成箱成箱的嫁妆。
姜婉宁愣了愣。
这是爹娘为她准备的嫁妆,满满一屋,从屋头摆到了屋尾。
姜婉宁无从下脚,只得踩着箱子进了里屋。
沿着墙壁找了一圈,突然在靠近花瓶的一个位置停了下来。
她将花瓶挪开,下面有个暗格,还没等暗格打开,就听见有人来了。
姜婉宁瞅了一眼床底,翻了进去。
门外兰襄又叫下人,搬了几箱嫁妆进来了。
“夫人,你这将黎府都快搬空咯!”
兰襄清点的箱子,白了黎忠义一眼:“哪有这么夸张?”
黎忠义看着堆得老高的箱子,心想,这还不夸张,怕夫人生气,还是没说出口。
“夫人将自己的嫁妆都给了小夭,那婳儿出嫁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的吗?”兰襄撇撇嘴,敢情这货都指望她的嫁妆呢!
说起来,兰襄将嫁妆都给了黎桃夭,也是对她的一份补偿,幼年,将她送走之时,灼婳还在她怀里撒娇呢!
黎忠义摸着胡子,又哼了一声:“夫人这是偏心小夭也偏心的太厉害了吧!”
“你说我,你还不是,别以为以为我不知道,你趁着我不备,在小夭的嫁妆中塞了好些东西。”
兰襄本不想说破,谁叫这老东西拆她台。
黎忠义见夫人生气了,又巴巴的去哄:“哎哟,为夫就是开个玩笑,夫人莫生气嘛,婳儿自幼在我们膝下长大,小夭却被送走了五年,我这当爹的,这不是心疼咱们大女儿嘛?”
“还算你有良心,快走,还差五箱呢!”兰襄推了推黎忠义的脑袋。
“夫人,这嫁妆可以多加几箱,算为夫的。”
“真的?”
“自然,就是...夫人能不呢将嫁妆移到东边厢房。”
黎忠义觉得将嫁妆堆到房中,他实在不好走路。
“那得再加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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