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冷笑话。也……一点都不好笑。祁夏……”傅清屿的眼神,难得的正经。
“你在装人设吗?”
“你觉得呢?我是在装人设?”傅清屿的力气有些大,死死钳住了祁夏的下颚。
那粉嫩的唇瓣。
让人格外的垂涎。
“唔……松开,松开……”祁夏不敢使劲,有些害怕会将傅清屿的伤口二次重伤。
“够认真了吗?祁夏。”傅清屿冷着双眸,一时让人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银幕上,多的是演习。
可,这次……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傅清屿,我觉得你需要请个心理医生。谁教你随随便便亲人的?”
“不喜欢吗?我觉得你是喜欢的。”傅清屿低着头,似乎还想再亲一次。
“疯子。”祁夏骂了一句。
傅清屿将双手,死死地搂住了祁夏的腰。
旗袍,分外地衬托她姣好的身材。
“是不是疯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松手,傅清屿。”
祁夏的手腕冷冰冰的,不知道傅清屿从哪里拿来了一根输液管。
上面还挂着一瓶输完的药水。
“有针,傅清屿。”
“没关系。”
大手一扯,便将胶管扯成了两半。
一半有针,一半没有。
傅清屿的眼神,虎视眈眈。
【十九,十九,傅清屿有没有心动值?】
【30%】
【也就是说,他对我无感?】
【嗯。】
祁夏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傅清屿,正在整理着输液管,将管子缠在手腕上,勒出了一条条的痕迹。
“傅清屿,你疯了?”冷眼抬眸,满眼是祁夏看不懂的情愫。
“我只是,生病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傅清屿冷着脸,不顾祁夏的挣扎,输液管直接绑在了祁夏的手腕。
或许是怕她逃跑。
输液管,勒得很紧……
压根,无处可逃。
下面坐着傅清屿的七大姑八大姨,现在下去。
无异于打脸傅清屿。
“傅清屿,你不能这么做。”傅清屿单手解着祁夏的旗袍纽扣。
旗袍是立襟的盘口。
在领子上,就有三颗。
“能不能,似乎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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