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你来丞相府几年了?”祁夏不经意间询问,冬梅却慌神。
一下子便跪倒在地,头磕的咚咚作响。
“二小姐,是奴婢的不是,二小姐不要赶奴婢离开。”那戚戚怨怨的模样,让祁夏又徒添了烦恼。
有些人就算是丫鬟命,偏偏想做主子。
“我知道你是大姐的人,不过......昨日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听到祁夏出言,冬梅才赶紧谢恩。
床上的少女一副慵懒的模样,半张侧脸裸露在空气中,鸦片色的卷帘下,一双黑眸看的冬梅后脊骨如爬满了毒蛇一般,祁夏一抬眸,冬梅竟然被吓得一惊。
明明前几日见到二小姐还是一副怯懦的模样,如今这渗人的气势,更叫人猜不透了。
果真是觉得自己即将嫁入摄政王府,气势也跟着上来了。
虽然心中鄙夷,但冬梅却不曾表露,可那小心思,又岂是说瞒住就瞒住的。
“二小姐但说无妨,若是冬梅能办到......定竭尽全力。”
少女抬起一双布满乌青的藕臂,手指爬满了干枯的细纹,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饱经风霜的老妪。
“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不过......我不想再听到,你跟你主子的算计。我......并非是个好惹的主。你......明白吗?”
祁夏自然知道这无异于跟祁颜宣战,不过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冬梅明白。”冬梅小心地瞄了一眼祁夏,不过祁夏压根没施舍她一个眼神,冬梅只得悻悻离去。
空气似乎一下子也冷凝了起来,日头偏西。祁夏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贺氏才端着一碗银耳羹进了房间。
“夏夏,快来尝尝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莲子羹。”贺氏热情的模样倒是让祁夏长了个心眼,以前能给她下毒,保不准贺氏在给她来上那么一剂毒药。
见到祁夏迟疑的模样,贺氏也没有紧逼。早上才喂她喝了解药,祁夏对她心存芥蒂也是应该的。
“夏夏,母亲知道你对母亲有所埋怨。但,母亲也是有苦衷的。”贺氏长吁一声,已经不再是早晨那副衣衫,不过不难看出,贺氏是极为喜爱白色。
那清冷如雪的模样,难怪黄氏和柳氏都对她忌惮三分。
“母亲,可否告诉儿臣是何缘故?”祁夏自然不知道为何贺氏对她极为苛责,贺氏也在一瞬间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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