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古女子容貌都是及其重要......是谁,如此残忍,伤了我夏儿?”尚宫韵小心的轻抚着“祁夏”的脸颊,傅清屿生怕下一秒床上的人就露馅了。
尚宫韵多待上一秒,“祁夏”的危险就加重一分。
“这个,臣调查过,是公主年幼之时玩耍汤壶所致。当时周围并无其他人。”尚宫韵不是傻子,哪有人会让一个孩童去接触这等危险的物什。
无人看管就罢了,这等危险的物件,竟然放在孩童跟前。尚宫韵抹着泪,心一狠便离去了。
她想知道的,想报复的,她都会去查个清楚。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恭送端妃娘娘。”傅清屿看着尚宫韵离开,才赶紧让床上的人起来。虽然明知道这是男子,但是这身扮相仍然让傅清屿作呕。
尤其是,他假扮之人,还是祁夏。
傅清屿不是讨厌祁夏。而是讨厌祁夏的复刻版。若不是形势所迫,他定然不会让人顶替。
“赶紧起来,将你这身装扮脱了。”
“哎呀,王爷这是过河拆桥?”“祁夏”从床上起来,一脸的魅惑,殊不知在傅清屿眼里,压根不是祁夏,而是假扮之人。
“好吧,摄政王果真无趣。”男子将面皮撕下,露出白嫩的皮肤,竟然比女子都还要娇魅几分。
此人,乃是傅清屿的好友凌若飞。
擅长易容,仿音,以真乱假。
“这些日子你就在府中住下,避免端妃去而复返,我还有些事情,若是有急事就告知芷青。”凌若飞听到此话可不干了,他千里迢迢被芷青拉过来,现在这主人家还要走。
“不行,你还没付钱。”
“我们这情分。”
“我认钱不认人,你摄政王不是早就知晓了。”凌若飞丝毫没有公子模样,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啃起了苹果。
大有你不给钱,他就撂挑子不干的模样。
“行行行,我偌大一个摄政王府还能克扣你工钱不成,我让芷青去库房给你送来。”傅清屿无奈,谁都知道凌若飞只认钱不认人。
凌若飞的口头禅,“认钱不认人”,钱可比认人来的实在。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这人皮披着闷热,刚刚端妃娘娘触碰,我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凌若飞咬了一口苹果,易容本就是一件麻烦事。
更何况还让他易容成女子,要不是自小习得缩骨功,他早就露馅了。
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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