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几日傅清屿特意炖了大补汤,要不是芷青知道傅清屿从不下厨。
这美味的成品鸡汤,可是他试了好久才得出来的,要说还有一个人讨厌鸡汤,那必定是芷青。
傅清屿蹂躏着祁夏的脸蛋,这几日看起来才长了一点肉,也多亏自己不辞辛苦天天熬鸡汤,就是哭了喝吐了几轮的芷青。
“王爷,宫里来人了。”傅清屿听到禀报立马变了脸色。
“知道了,你先将人带到书房。”转头又一脸的温和,满脸的笑意。
“夏夏等我回来,我去去就回来。”
“好,我等你。”这几日,傅清屿倒是对祁夏敞开胸怀了不少,只是祁夏似乎丢失了一段记忆一样,少之甚少的记忆,让傅清屿有些吃味。
祁夏知道他的事情,可是他却不知道祁夏的事情。
“侯公公。”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王身边最为得宠的太监侯世德。
“王爷。”侯世德作揖,眼神也恭恭敬敬。
“侯公公请起,王上可是有什么口谕?”以往傅清屿绝对不会这么恭敬,但今时不同往日。祁夏可是夏王的种,他作为准女婿,已经不能这么嚣张了。
“奉王上口谕,传秋娘去殿前面圣。”侯公公给傅清屿使了一个眼神,两眼带笑。
傅清屿就明白了,这件事绝对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不过还有一个人也需要去殿前面仪的。
那就是祁夏。
“是。侯公公慢走。”傅清屿看着侯世德离开的背影,目光变得隐晦起来。
进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宫的。
“夏夏,鸡汤喝完了吗?”傅清屿进门,就看见祁夏正在与芷青闲谈,祁夏脸上似乎笑开了花,芷青也红了耳尖。
不过那刻意忍笑的模样,却让傅清屿有些吃味,冷着脸将芷青赶走了。
“芷青,叫人准备浴桶。王妃需要洗浴。”芷青赶紧逃离现场,他可保不准他继续留下来会发生什么。
“诺。”芷青作揖离开,傅清屿才带着笑意坐上了床畔。
“夏夏,你怎么能与芷青谈论得这般高兴?”傅清屿委屈巴巴的窝在祁夏的怀里,尽量不触碰祁夏左肩上的伤口。
祁夏摸着傅清屿的头发,一个男人的头发,比一个女子的头发还要清秀,祁夏因为营养不良,发梢变得发黄分叉,没有一丝光泽。
若是以前,傅清屿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靠近。
更不允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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