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碎片气息很冷。”
帝九歌随萧楚离到了紫徽宗，碎片只有三块，每块都只有巴掌大，残存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从哪里挖出来的？”
萧楚离解释：“昆仑，那是禁地。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士，都在那地方死了不少。”
“昆仑？这名字……在灵界的一些古籍上也有记载，但从没有修士见过真正的昆仑是什么样子。”
帝九歌蹙眉，继续盯着碎片研究。
“根据古籍记载，昆仑虚有通往轮回之道的大门，那里曾经还是诸多大能人物的落脚地，连传说中的圣泉也在那个地方。”
“而关于昆仑的起源，无从查证。”
帝九歌解释，有点想去这个地方看看，或许能查到点什么东西。
“那里，”萧楚离顿了下，“或许真的存在你说的这些。”
帝九歌回头看他，放下手中的碎片，“能把话说清楚吗？你要是信我就说，不信我的话就别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勾起我的好奇心。”
“我跟你交了底，那便是我信任你。”
“我不会久留于此，但凡有一点机缘，我都会尽力去争。”
她之前还觉得这小子爽快来着，现在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
“小离。”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沉厚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三长老。”萧楚离抱拳，帝九歌也跟着抱拳。
之前她化身的实力低微，根本不能进入紫徽宗的内门，也别说这么近距离接触门内长老了，所以她不认识也并不奇怪。
三长老鹤发童颜，一身气息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意境。
帝九歌稍稍打量，并不感到震惊。
“你就是帝九歌？”三长老捋着打成穗儿的胡须点了下头，目光落到帝九歌身上。
“是。”帝九歌面无表情应答。
三长老审视她，无形之中在给她施压，换成是一般人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种压迫感还是很令人畏惧的。
但帝九歌毫无感觉，这种威压，在灵界的时候她每向上走一步都能碰到，即使换了副肉身，但练就出来的心性已经成了本能。
“不错。”三长老见她无畏无惧，眼底露出几分欣赏，随后却又补充，“初生牛犊不怕虎，有这样的赤子秉性是不错。”
“但锋芒太露，过刚易折的道理也要明白，懂得隐忍薄发，才能走得更加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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