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明辰问道。
“南岭道人逃了!”她将邢老板的话复述一遍。
邢老板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这个结果,刚得到这个消息便打电话过来通知,让二人平时小心一点。
柳蓠析刚接到这个电话,还有一点紧张,可放下电话,她就释然了,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再说占占屋的位置如此偏僻,对方打着灯笼都难找。
见明辰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并没好心安慰,想一茬忘一茬也挺好,这要这段时间不提钱的事,过段时间在安慰他也不晚。
忧心忡忡的男人做饭都不香,她想点评一下对方炒的是什么玩意,可又怕伤了对方的自尊心。
我终究还是太过善良。
“呦!吃着饭呢?”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在前厅响起。
明辰立马站起身:“苟哥,快请坐,吃没了,没吃就在这将就下。”
苟继新走进小院,看到桌上一道炒油菜和一盘土豆丝瞬间没了胃口,推脱道:“刚才吃过了,这次前来就是退木材的钱。”
明辰一脸尴尬,收据莫名失踪,要不他早就去取了,哪能等到苟继新上门。
苟继新是这件古宅主人的儿子,因为租房相识,因为生活紧迫,二人合作转手一批木材,因为买主没给现钱,他这边就留下收据,等到苟继新收款后,扣除成本在平分给他。
收据没了,明辰还是得装装样子,对着咬着油菜的柳蓠析说道:“小柳你去桌子那,把收据拿过来。”
柳蓠析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碗摔在桌子上,朝着前厅走去。
收什么据,都化成灰了,我上哪给你变去。
苟继新这才注意到柳蓠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她走进前厅。
“弟妹?”苟继新问道。
“不是,是学徒。”
苟继新环视四周,小院连灯都没开,院里的陈设都快赶上他的岁数了,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大美女在这能学出什么。
难道是学要饭?美女都有着爱好?
柳蓠析象征性地找了两下,便再次回到桌上:“没找到。”然后继续干饭,她注意到了苟继新的目光,十分反感所以直接无视对方。
“哎?这收据能放那呢?”明辰故作懊恼地挠着头。
“不用找了,我兄弟一场,我完全信得过你。”苟继新说着便从怀里掏出钱包,点了几下钞票,将红票摔在桌子上:“兄弟数数。”
柳蓠析瞄了一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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