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檀有譞南守着,狐狸跑来给譞北当副手。
“二爷,铁线虫跟白蛇是蛇鼠一窝吗?还是说铁线虫是趁乱打劫?”
“还不知道,但是它在这个节骨眼潜入我家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龌龊目的。”
“铃铃铃……”
狐狸抖抖耳朵,“二爷,铃铛响了。”
他们二人已经走出繁华集市,这里是绿檀山脚底下。
“谁?出来!”
譞北感觉树枝晃动了一下,他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就是诈一诈。
看着树枝接连晃动应该是有人从反方向跑了。
“追!”
狐狸甩开蹄子追出去,譞北从另一个方向包抄。
等譞北赶到一处山坳的时候,看见小白正盯着一具尸体看。
小白转头道,“来晚了一步,这人咬舌自尽了”。
尸体趴在地上,譞北把他翻转过来,“卖菜苗的庄伯?”
“嗯是他,我之前买过他的草莓苗,我挑选的是鲜嫩的还挂着草莓,回到家绿檀一看已经变成枯萎半蔫的了,他在给我打包时候就掉包了。”
譞北说:“吉祥城百姓淳朴善良,庄伯不是吉祥城本地人,年前刚来投奔他女婿,户籍册上写的他来此原因是老家遭逢瘟疫一家老小都没了。”
譞北翻看庄伯头皮,又扒开他衣服仔细寻找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小白说:“那我通知他女儿女婿来认尸吧。”
譞北摇头,“他女婿就是譞府咬舌自尽的家丁老李。”
“啊?”小白惊讶。
看来城主给的抚恤金他是花不上了。
“走去他家看看,他家还有一口人,看他老婆有没有可能幸免于难。”
譞北跟小白赶到城中李家,大门敞开着。
譞北刚一踏进去,腰间铃铛就“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譞北紧走几步,看见一个女人蓬头垛面正从里屋往外爬。
她四肢着地爬的僵硬又迟缓。
譞北盯着她,女子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
譞北看到她翻着白眼,眼眶下流淌着两条血痕。
譞北拔出软剑,朝着女人头颅砍了下去,一刀两断,她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接下来她嘴里钻出一只铁线虫,两边耳朵也各自钻出一条铁线虫,砍断的脖腔处也有铁线虫爬出来。
“我的天啊,到底有多少铁线虫?难怪二爷的铃铛响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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