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倾停在墓前荆棘里的横着一片破石前，仔细观察，这石碑上竟然写着：‘吾妹杜玉林之墓’。
白霜降瞪大眼睛看着石碑，竟是涕泗横流，止不住的悲怆，她察觉自己的异状，抹了一脸泪水，却是不明所以。
“我…怎么会哭？”
“此事甚奇，这当然就得问当事人了。还不出来。”
话一出，观石碑动静，之前的那缕幽魂又聚了起来，她神情怀念地望着白霜降。
“阿姐…你我终于见面了……”
白霜降一愣，只见幽魂无泪，却双目微红，那悲痛似能让她感同身受，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泪是发自内心，还是替她在流。
流泪久了眼睛不适，她抬手捂住眼睛，“可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怎么可能是你阿姐？”
“你就是阿姐，不管你认不认，无论什么样你都是我阿姐……”
白霜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如何解释，但见幽魂的长相，也是信了大半，不过大脑还处在宕机之中。
杜玉林想要与白霜降贴近，但生死有别，便就犹如跨不过的山。
“阿姐手上有一块羽毛胎记，你的在左我的在右，那是你找到我的尸身时为我所画。”
白霜降一怔，连忙拉起衣袖，确实有根赤色羽毛，如火如荼，她对于这个独特的胎记向来是喜欢的，知晓了来历后一时间觉得腕膊与心口一并滚烫炙热。
“那我为何站在这里，而你却……”
“阿姐画此印，自是为了与我世世相伴，可我如今仅剩下一缕意念支撑，要辜负阿姐对我的一番好意了，如今见着阿姐便心满意足，玉林心愿已了先走一步……”说着，幽魂渐渐淡化了，最终消散在黑暗之中。
白霜降怔忡，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呆立许久，直至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才回过神来。
她回头一看，顾飞倾与卓施琅面上神情难辨。
顾飞倾看着天际，白霜降眸中惋惜：“既要与我相见，何不直接出面，说不准还能多留一会……”
“她不是不说，是不能。”
意念自然是要留给更多的话，说了那一口气可就消散了。
顾飞倾看着那赤色羽毛，像是凝聚了心血与心魂，这要是白霜降前世所画，那必定不简单，每画一笔，将是损耗颇大。
不过解决了杜玉林的心愿，这个幽静的环境并未变动，白霜降从刚刚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一切都是虚幻的，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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