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庄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方脸舒展开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勾唇一笑:“就算是沾花惹草又如何?别忘了你家现是已成高攀,管不着我头上。”
沈羽凌听到他提起家族,也怒声喝道:“那又如何,即使我们不如以前,也不容你置喙,真要闹起来还不知道谁会更难看!”
刚想开口,却看到顾飞倾挣脱了他的手,躬着身子苦劝:“请不要吵架了,二位有话好好说,不要为了一个侍子伤了和气。”
柳庄言不愿意看到顾飞倾这副低眉折腰的样子,面露怒色低声呼喝道:“顾飞倾,除了我之外的人无需你这般卑微。”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偷偷观望着这场争执。
顾飞倾变成了这场争论的中心,她感到烦闷不已。她垂下头,宛如被阴云笼罩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她内心所想。
沈羽凌感慨地说:“可惜这么一个讲理的人竟然被你这块狗皮膏药粘上了。”
“狗皮膏药?”柳庄言并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抓住顾飞倾的手,触碰着她清秀的面容。
他充满得意地说:“那又如何?她迟早会是我的人,随便你怎么说都无所谓。”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顾飞倾对柳庄言的厌恶,也不知道他眼盲心瞎还是看不见怎样。
“放开她,不然我不客气了!”
“来啊,你要在柳家惹事,我看你怎么交代!”
“你别以为我不敢!”
柳庄言和她开始争执,在沈羽凌手摸上腰间软剑即将出手时,一名侍子突然跑来告诉柳庄言一些事情,使得柳庄言突然态度大转。
在离开之前,柳庄言还威胁沈羽凌,沈羽凌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她可没他这么龌龊。
当最令人生厌的人走后,顾飞倾放松了心情,但沈羽凌让她跟着她走,又提心吊胆起来。
一路跟在沈羽凌身后,看着她步伐稳健,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如水墨般的发带束住半头乌发,让她更添潇洒。
最后,沈羽凌停下来一处廊下四处张望,似乎在确认什么事情。顾飞倾不了解沈羽凌有何要事,因此问她:“大君,你有什么要事吗?”
沈羽凌坐下来,翘起大腿,审视着顾飞倾。她突然问他:“你对柳庄言有感情吗?”
顾飞倾听到这句话,心中开始翻腾,反胃起来。
她急忙强调绝无此事,沈羽凌则半嗤半笑地表示,这可能是柳庄言单方面的想法,又是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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