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佳人再怒,沈羽凌凭空掏出个碧绿瓶子扬了扬。
见到瓶子,青翎那脸上的怒气登时烟消云散,跟没来过一样,笑容一下变得和蔼无比。
她一把夺了下来:“碧渚液……”
可惜笑不过三秒,她似是反应过来:“我听说你今日大闹柳家,好不威风。”
“确有此事。”沈羽凌早就预料到会传出去,也不意外。
青翎又看了一眼榻上二人:“你家如今不过是初步稳定,你就迫不及待扯开柳家,是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沈羽凌正经下来,摇头:“我今日不是为她们,也是为自己。”
青翎将她的疲惫看在眼里,拍了一下她的肩,“也罢,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我不懂,我也不想了解。我也没那么迂腐,随你心意。”
“好姐姐……所以……”
青翎嗔道:“放心,你给我拿了宝贝来,我不看僧面也要看宝贝面。人,我肯定给你治。”
青翎来到二人面前,两手一抓,四只手交叠,两道青色灵气分别从腕上缓缓流注心口,流入脏腑。
暂时护住心脉,她扫了扫那鞭痕,冷笑:“本来就是难得的奇鞭,又淬了极碎尖利的兽骨。”
“凡甩上去,兽骨必会刮一些肉沫下来,还会留于肉中,若不细细剔去,反复发炎,痛入骨髓。”
沈羽凌捧着杯子的手微顿,叹气:“是啊,此人真乃心狠手辣,我见了也是避之不及。”
青翎边说着又反过去看顾飞倾,一边治愈她内腑伤势,一边又是诧异。
她的灵气一流进去就与她体内那团白气相合,顺畅无比。
她看了一眼顾飞倾手里紧握着一颗莹白的玉,也是了然,“这个倒是个运气好的,根本无需我治,再过一两半月,她就会不治而愈。”
她知了伤势,有了把握,又转头见沈羽凌巴巴地望过来,青翎无奈:“罢了,我都治。”
一夜过去,天光露出鱼肚白,顾飞倾还是第一次被晨光刺醒,她用手捂了捂光。
适应后看向手上的玉石,入手温和,流光溢彩。
想起从石洞里苏醒,已过好几天,杏白青年也已不在洞内,只她身边徒留了这个,不知是不是他的。
但伤势也有所好转,不至于痛得想死,她出来后用妖丹换了个匹马,快马加鞭赶回地柳家。
铃铎也哑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余光一瞥看到了捋不属于她的长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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