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有灵，可灵一旦脱出，便与普通的书无甚区别。”
“世间万物，人有弱点，皆若自然，天书是耗尽启灵星君心血而成，它非她，却似她，自有弱点。”
“......”
“你的选择，与吾的不同。吾的选择是一切顺利，而你的...远比吾的艰难。”
若真的顺利，她便不会在此，顾飞倾不解：“何为一切顺利，何为艰难？”
青袍人缓缓道来，“世间的道，亦是天书所指引；世间的魔，则被天罚所化，两者注定是对立之势。”
“可世间的道就只是这般狭隘么？那世间的魔生来就该死么？”
欺离子看她一眼：“有些话，吾不便与你告知，可看着你，就想起当初的吾，若非吾思前顾后，也不会如此。”
“前辈，我没有您的全部记忆，可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欺离子点头：“吾与你，就好比，一天之中永远看不到第二次的日出。”
“没有第二次日出，但有月升。前辈您说看到我就想起我自己，可依你的能力，飞升天界，渡过天劫不难，又怎会落得神魄分离的下场？”
“就算是豪杰，也会孤掌难鸣。避世不出吾也试过，然人心不贪就如天堑。
天上的劫对吾不难，可这尘世间的劫便如一张大网，谁也逃不脱。”
她身形略淡，像是要随风而去，面色也在逐渐透明。
“至于小殷与小风，还有紫金与凤凰……吾与她们的缘分，不仅仅是在日出的一刹那，也不仅仅只有那最美的一瞬间，而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注定了此生纠葛。
我们的命运，从未分开。”
说完最后一句话，青袍人已经消失不见。
顾飞倾看着她所在的地方空无一人，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上位？”
卓施琅唤她，十分担忧，“该如何出去？”
“她说看到我就想起当初的自己。”
“是要你莫要裹足不前？”
“可我总觉得她是在说我优柔寡断？”
卓施琅扬起脸来，看着她的目光说不出来的敬仰与认可，“你是西琼储君，灵族的晓星，是该要杀伐果断些没错，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上位，这都是错不得的。”
顾飞倾心头雪亮，与她无奈一笑，望向崖下的大佛，计算这一路来的得与失，终究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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