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以为谢长行会不信时，只见下一秒，巨大的灵球就消散了。
星点之下，谢长行的身影渐渐浮出。
他一手放于腹前，一手背于身后。
他看着鬼魑，平声道：“那就离开吧。”
鬼魑和他对视着，不动声色地打量谢长行的神色。
半晌才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它一走，其余的妖怪也都陆陆续续跟着走了。
来时浩荡，去时留下一片狼藉。
百姓们看着混乱的街，看着残忍的街，一声哭响带起一片哭声。
“哎啊啊啊啊——！”
“老头子啊你怎么就死了啊，你死了我一个人咋办啊！”
“我的儿啊我的儿，为娘没有保护好你啊！”
“我的家没了呜呜！我的家没了！”
“苍天啊，这是第二次了，这是要亡我清灵城啊，你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啊！”
“明明这些都不会发生的！”一道声音从众多声音中脱出，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满脸愤怒。
他指着屋里的南芝，大声质问：“我们之前那么相信你，但是今天你干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干！”
“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客栈，你肯定是知道今天会出事，所以你就自己躲起来了！”
情绪上头的时候人们总是会下意识找一个发泄口，尤其是他们本以为这些痛苦都不会发生。
男女老少都看向南芝，眼里失望又愤怒。
一个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气急道：“你对得起我们吗啊！”
话落一群人紧跟着喊。
“什么狗屁上主，你根本不配当上主！”
“枉我们之前对你那样恭敬，将你奉为神，结果你什么用都没有！”
“你就是一个孬种！你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虚伪女人！”
“你你你！你给我滚出清灵城！我们不需要你，我们只要中主！”
“对，我们只要中主，我们不要你了，你给我们滚！”
“谁敢让她滚！”
带着怒气的喊声突兀地响起，人群顿时一震，惊诧地看向声源。
被愧疚淹没的南芝也抬起头，视线已经模糊，但还是能看见那个身影。
他一直在那，挡在她面前。
南芝鼻尖一酸，满腹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眶溢出。
她很想放声大哭，想替自己辩解，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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