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没事吧？”钱四卓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没什么，不小心碰了一下。”林梓沐不在意的笑了笑。
“是他们蓄意伤害你了吗？”钱四卓又给自己的保温杯接了一杯水，慢悠悠的晃到对面坐下。
“怎么会呢，他们都是很专业的医生，可能是医治过程中不小心失手了吧。”林梓沐耸了耸肩。
“可能？”
“不然，我要说故意的吗？”
钱四卓摊了摊手，一时无言以对。
两个人就这么注视着对方，几秒之后，钱四卓问：“林小姐，我直问了。您觉得您自己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改策略了，开始打直球了。林梓沐有些意外，开玩笑的说：“这个问题你是不是问错人了，哪个疯子觉得自己有病呢？”
“还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林梓沐沉默半晌，说道：“我不知道，但我经常能看见一个人，不，也可能是鬼魂，她说她叫叶青青。她会替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有时候也会多此一举，做些没必要的事。”
钱四卓以为她在顺口胡说，严肃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有在和您开玩笑，警官先生。您现在还来问我，说明您是个合格的警察，我一般不戏耍有职业道德的人。”林梓沐微笑着说。
“你戏耍过谁？”
“这就不能告诉您了。”
“为什么伤害自己的养父母？”
“我伤害他们了吗？”林梓沐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我不记得了，是不是叶青青做的？”
“我们有人证，林小姐。”
“是吗，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林梓沐笑了笑说，“比起这个没人想计较的小事，您都查到什么了吗，我是说我的养父母？”
“我能查到什么吗？”钱四卓反问道。
“等您真的查到的时候，就不会来问我了。”林梓沐叹了口气，“到时候，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钱四卓无奈：“行吧。那和我说说你口中的，叶青青的事？”
“说别人的事不太好吧，还是要问问她本人的意见才可以。”
“那你把她叫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林梓沐稍稍仰头，越过钱四卓，看向他身后漂浮着的那团影子。
叶青青目光与她交汇，那双眼睛里带着伤感。可她分明还在笑，好像恶作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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