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棠窈的脑子更不清醒了。
“这算好事吗？”
小光球晃动来晃动去，好像人的似笑非笑的形态。
“时间是衡量一切的轴，平均平衡且平等地分散在各个空间。”
“打住打住，”棠窈忍不住打断沈寿的言论道，“近代物理学有一个时间膨胀理论，你最好别瞎说。”
棠窈本着没学过大物，只看过dy小视频的物理学基础，可不敢造次，严肃严谨、实事求是，除非你引用文献，否则你的话我并不能当成客观真理来处理。
“啧。”沈寿无奈道，“我都懒得和你说了。”
“那好，你别说。”
每次你一说话，我的脑细胞至少得死一百个。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棠窈很迷乱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时间，这算什么说法？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不会直接告诉我，我自己还得再思考思考。”
沈寿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给混乱再填上混乱，俗称熵增。
爱看戏，爱凑热闹······
“我爸跟你什么关系啊？”
棠窈换换脑子。
“师徒？恩人？”沈寿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概括，最后又蹦出一句，“他算是我的顾客之一。”
“他的那份合同就是和我签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但看见你姐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沈寿还真和棠窈唠起来了。
“协议上写了啥？”
棠窈趁热打铁。
“保密哟，公司有规定，不能泄露顾客隐私。”
无语了，您老是忘记自己把主公司系统给黑了是吗？不想说就别说，扯什么公司规定？沈主管你要是真的听公司的话，就不会整出这么的幺蛾子。
“是是是，您大公无私、前途无量。”
棠窈敷衍地随口恭维。
“那为什么现在就让我来继续这份合同的内容啊？这跟我有关了，你总可以告诉我吧？”
沈寿犹豫了一会儿道：“因为你父亲再也没有支付能力了。”
“什么意思？”棠窈心中有闷雷轰顶，“你是说我爸死了吗？”
“啊？”沈寿不可思议道，“难道你一直觉得你爸还活着？”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猛然像倒豆子一样知道真相，棠窈还真反应不过来。
“公司只和死人签合同，你爸死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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