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第一次这么无拘无束。”
沈寿点了只香烟，星火点点在夜色中朦胧，他左手两指夹着，手指修长。
“我也是第一次看你抽烟，”棠窈吃得满嘴的油，“吸烟有害健康。”
她并不反感沈寿，她也并不像恋人般那样喜欢沈寿。
情感复杂，她也懒得过多地思考。
如果非得说点什么，沈寿给我这样一种感觉——他会在我觉得了无生趣的时候，给我注入一种情绪，这种情绪是什么都好，那一刻我会充满斗志，此外我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这种无意义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伴随自己的？
我也记不清楚了，漂浮在水面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下坠，就算下坠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自暴自弃从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开始。
棠窈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是不是因为生活条件太过优越了？
她眯着眼睛，一声不吭地去孤岛求生，被豹子追着跑，和狮子搭伙过夜······
我的心脏被冻起来了吗？我为何一点都不恐惧？为什么我没有思念的东西？
那时候棠窈才十六岁，她已经跑了半个世界的岛。
心理医生又说，你似乎没有想要追求的事情。
哦！对，我可以去找找失踪的父亲。
其实棠窈很清楚，父亲十有八九已经遭遇不测了，玄学门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
为此她的心脏开始慢慢解冻，直到欲望有限公司的人找上门。
太棒了，她的心脏在狂跳，在沸腾······
我似乎有事情可以做了。
沈寿啊，就是让我心脏持续跳动的催化剂。
“哈，”沈寿掐灭了香烟，“快点吧。”
为什么觉得我们两个人很像呢？
他活了几百万年觉得了无生趣是正常的，我明明才二十二岁，为什么呢？
叛逆期？一定是的。
棠窈盖棺定论。
她啃完最后一根鸭翅，拿纸擦了擦嘴，十足满意地对沈寿说：“下次可以考虑和我一起吃饭。”
“行。”
沈寿语气像在敷衍，他确实也在敷衍。
他双手交叉，如牵丝般拉开后，二人便出现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
“你还好吗？”杰瑞朝着棠窈腼腆地微笑。
“是杰瑞吗？”棠窈不确定沈寿是不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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