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灵浑身酸疼,手臂都抬不起来,闻言道:“不会的。”
她恨那个人,同样也了解他,既然他有铲除庞风之心,便不会再调下一个庞风来治理港镇。
连翘放了心,舀起一瓢水顺着她的肩头浇下,“婆子那帮人已经死了,正好方大人有心抓捕庞风的余党,便用这个做切口,方大人派人来问过,船长没承认。”
水流顺着蝴蝶骨滚下,连翘又浇了一瓢水上去,银色的发丝漂浮在水面,再往下便看不见了。
那夜的事她记不清了,眼下听连翘说起,她才知道最后是羽鸩赶来救了他们,至于她中的药......
她的手指探下去,那处幽闭处还能感受到异样的感觉,表皮已有擦伤,稍一碰触,便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给你配了药,擦上两日就好了。”连翘避开了具体细节,用干帕子包了她洗好的长发,然后找来柔软的寝衣。
她坐在椅子上,由着连翘帮她烘干头发,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寝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丰润的沟壑。
连翘看了一眼就垂下头,她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帝姬,你和羽鸩的事...打算如何?”
她隐约记得与她共赴巫山的那人是羽鸩,但其中细节她的确记不得了,就算她绞尽脑汁的想,也只记得羽鸩曾问过她他是谁。
从她醒来后,羽鸩便没来见过她,兴许也是觉得那夜的事太过尴尬,所以回避了相见的可能,既然他不愿跟随她,和她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救人,那就当这件事不存在,就此揭过好了,想必他也是这样想的。
方盼灵道:“既然港镇已无须担忧,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连翘哦了一声,“回东州吗?”
她摇头:“去乌金城。”
“乌金城?!”连翘惊讶得连头发都忘了梳,“帝姬,我们去那里干什么?乌金城自古都是忠于炎王的,那里肯定有新王的眼线,万一发现了你,再把你抓回去......”
她还是摇头:“我必须去试试。”
烘干头发之后,舱房的门被敲响,连翘放下梳子,“来了。”
门拉开后,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沉着的慕容旭。
他端着饭菜走进来,放置桌上,“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你先将就着吃一点。”
说是将就,实则有两个菜,还有一碗煮得软烂的白粥。
方盼灵披着头发过去,慢慢的吃了起来,她实在是饿了,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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