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简单并不简陋的婚礼，也算是宾主尽欢。
方盼灵坐在婚床上，手指紧张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她今日盛装打扮，涂脂抹粉，额上点了花钿，红唇诱人，原本清亮的杏眸里也多了几分撩人的媚意。
头上的珍珠镶红宝石头冠太过沉重，进房后没多久，陆丰羊便帮她取了下来。
他揉着她的后颈，“累了吧？”
方盼灵晃动僵硬的脖子，“还好。”
“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做些吃的？”
方盼灵说不用，“连翘给我拿了吃的，我现在不饿。”
两人再无别的话语，他似乎也有些紧张，时不时看向她的脸，又故作镇定的把目光移开。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是想先洗还是......”
“先洗吧。”
她急忙站起来，匆匆往浴室走的时候，还被身上繁复的婚服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陆丰羊伸手搀住她，忍不住笑，“小心些。”
气氛松泛了一些，她的肩膀也不再那么僵硬，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故意抱怨道：“这婚服比我曾穿过的礼服还要重，所以我才不小心踩到了。”
陆丰羊和她一起进入浴室，“从你答应嫁我的那一刻，我便让东州城中的绣娘准备着了，八个绣娘同时开工，这件婚服做了整整一月，才勉强达到我的标准。”
方盼灵的声音有些干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之意，“我帮你脱了外衣可好？放心，你沐浴的时候，我就在外守着。”
她顿了一下说好。
除去外衣之后，陆丰羊守诺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倒映在屏风上的挺拔背影片刻，然后脱去剩下的衣物，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今天一整日她脑中都是纷乱的，她没有成过婚，却想象过自己成婚的场景，可真到了这日，她才知道，自己的一步一行都是按照喜娘的口号做的，麻木得如同被人摆布的木偶，脑子里似乎想了许多事，但真正细究起来，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到了今日，她才算和陆丰羊完成了交易，一切尘埃落定。
她慢慢沉入水中，只余偶尔冒出的一串气泡。
浴池里久久没有声音，陆丰羊估摸着水该冷了，“盼灵？”
第一声时她没有回应，他心口一紧，不由提高了音量，“盼灵？”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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