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弯了弯,“他为了留我在东州,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连翘一想,“也是,那就扯平了!”
“扯平了。”她淡淡的接了一句,然后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连翘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拿上药碗走了出去。
*
陆丰羊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
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曾想一睁眼还能看见自己房中的全貌。
他的样貌已经恢复成青年模样,身上只余在十里亭所受的伤,他动了动手指,守候在一边的朱大夫立马便过来查看他的状况。
“老爷,你醒了?”朱大夫感动得掉泪,“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我......”他的嗓子干哑得厉害,只说了一个字,喉咙里便拉锯似的疼。
朱大夫急忙倒了杯温水给他喂下,喉咙好受了一些,他才感觉到自己满嘴的血腥味。
虽然已经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询问道:“帝姬看见我变老了?”
朱大夫一顿,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陆丰羊低头看了眼自己,他身上盖着薄被,半身赤裸,所受的伤都包扎得好好的,只是伤口处还隐隐有些痛楚。
“她人呢?”
朱大夫脸色变幻了一下,继续含糊:“在梨花小院。”
陆丰羊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帝姬受伤了?”
他明明记得昏过去之前,帝姬还好好的。
朱大夫怕他乱动挣开了伤口,连忙按住他道:“没有,帝姬好好的,没有受伤。”
但他说这话时,却不敢看陆丰羊的脸色。
陆丰羊与他相处几十年,焉能不了解他,他当即道:“小朱,不要骗我。”
朱大夫闻言却是跪在了床边,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陆丰羊强撑着起身,作势掀开薄被,“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去看。”
“老爷不可!”朱大夫伸手去拦,“您昏睡了三日,刚刚醒过来,身体还虚着,不宜下床,万一伤口裂开......”
“那你就说实话!”陆丰羊加重了语气,嘴里血腥味更浓重了。
过了片刻,朱大夫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您当时命在旦夕,家中留存的血不能让您复活,所以为了救您,帝姬取了一碗心头血。”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怔过后,陆丰羊罕见的怒了,“我不是说过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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