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的眼神冷了下来，“小朱，你多虑了，我还没把方子墨那小子放在眼里。”
“那帝姬呢？”朱大夫急了，“她可不是一个愿意当金丝雀的人。”
说起那个女子，大善人又笑了起来，“横竖我也活不了多久了，陪她一场也无妨。”
听了这话，朱大夫的眼眶咻地红了，但到了他这个年纪本不该轻易落泪的，他强忍着心中伤感道：“她既是方氏王族，又是炎灵宿主，只要有她的血，您就不用死了，她不是问您交换条件是什么吗？要上她的一碗心头血又何妨？”
大善人静待他说完，“说完了？”
朱大夫哽了一下，没答。
他加重了语气，眉眼间倦色更浓，“出去吧，这种话日后不可再说。”
朱大夫顿了顿，颓唐的退出了门，只是他那布满皱纹的脸看着比平常更苍老了一些。
*
接下来的几日，大善人一直都不在家。
但他着人给方盼灵送了一张炎国的地图，地图上标明了迄今为止有多少势力倒向了新王，还有多少势力保持中立，余下的一小部分本就是忠于先王的，只不过现在被新王打压，多少有些有心无力。
竹青指着地图上的几个黑点，对方盼灵道：“我家老爷说，帝姬可以试着去接触这几方，问题应该不大。”
方盼灵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大善人这边能派人过去吗？”
竹青摇头，“恐怕不能，最好是帝姬的亲信，否则他们不会相信，万一打草惊蛇，惊动了新王，日后帝姬若想收复这些势力，恐怕就更难了。”
方盼灵看向身边的慕容旭。
只一个眼神，慕容旭就明白她心中所想，“我可以去，但你......”
方盼灵明白他的担心，“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见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竹青又指着另外几处黄色的点，“老爷说，这几处保持中立的势力，老爷会帮帝姬说和，若是里面有忠于新王的势力，也不妨事。”
方盼灵：“那会不会有人对大善人不利？”
竹青笑了笑，“我们老爷说，不会的，他会做好完全准备，新王不敢动他的。”
方盼灵放下心来，慕容旭却道：“你一直在说你们老爷，他人呢？”
竹青还是有些怕他，一见他变脸，他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老...我们老爷去打听羽族的消息了。”
“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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